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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当流氓就是不一样,没理的事张口就能编出理,没影的事眨眼就能有根据,众随从都佩服得直翘大拇指。
肖聪儿并不畏惧,仍然据理争辩:“我不怕出钱,怕的是出钱用不到正地方。俗话说,没规矩不成方圆,收多收少凭你们一张嘴,谁知道这钱用到了那里?能不能把县衙法规拿出来看一看?”
“县衙公文是密件,不是谁都能看的!”
“保里法规呢?能看不能?”
“也论级别!”田得美扬脸说道。
“想看文件当官啊!当上官,够品级了,自然让你看!”
“是啊,当官夫人也行,枕头边一问就清楚!”
“想看你找卢保长,让他详细给你讲讲!”
“我们只按规定,只有卢保长可以变通!”
……
众随从也七嘴八舌地跟着起哄。
面对打着公差招牌的流氓无赖,肖聪儿清楚告状无门,拼命无力,能求全的只能是打碎牙齿肚里咽,冤枉苦水自个吞。她起身整理钱箱,又回家取了所有存款,见还不够,又到隔壁店中借了五两,交给田得美:“田先生慢走!”
田得美见肖聪儿还是舍财硬抗,接过银子放在柜台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杂费账清了,罚款还没清呢!”
“什么罚款?”肖聪儿不卑不亢地问道。
“有人告你掺糠兑假,缺斤少两,违犯镇规;有人告你辱骂顾客,打骂行凶,败坏镇风;按照镇里民约规定,罚银二十两,以儆效尤!”田得美说道。
“什么掺糠兑假,是酒是醋,是米是面?对谁缺斤少两,是张三是李四还是王二麻子?骂了那个,怎么骂的?打了那个,伤情如何?”肖聪儿强抑愤怒,连声质问道。
“什么掺糠兑假你清楚,狡猾抵赖是没用的。保护告发人是我们的义务,你没权过问!认罚拿钱,没钱我们拉货!”田得美说着,向随从招招手,令道:“既然她不服从保所领导,无视镇规民约,那你们就动手吧!”
众随从听到田得美下令,捋胳膊挽袖子便往店里凑。
“聚众抢劫吗?”
肖聪儿拔出腿上短剑,正泼妇似的与众人对峙着,卢兴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做作着没事人向田得美大声问道:“你们挤在这里,吵吵嚷嚷地干什么?”
“卢保长,这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