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你遇到什么困难,在道上报我黄五爷的名号,有用!”
凌岳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腕,心说这伙人自己躲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与他们扯上关系。抬手就要告辞,却又被那五爷叫住了:“喂!这个有正甫撑腰的胖子呢?你跟他不熟吗?”说着指了指那个在地上呜呜乱叫一直挣扎的朱老板。
今天这番折腾自己也算是看尽了这朱老板的丑态,若是回了那赛妖场,自己怕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本来自己委曲求全的留在那里便是因为自己无父无母,无人依靠,便只能多攒下些钱财为日后安身立命,可今日发生这事,倒不如趁着这机会彻底离开…
凌岳稍一沉吟便换上一副哀怨面孔,八分真二分假的说到:“这位是城中地下赛妖场的朱老板,我本是他赛妖场的下人,因他有那六王爷撑腰,之前多次受他欺辱不敢反抗…”
黄五爷听完挑了挑眉,心说也是,看着眼前这少年一身伤也不用他再多说什么:“去,把这个渣滓吊到树上让他自生自灭!”两个下属得了命令一左一右抬起朱老板就走,期间蹭掉了堵住朱老板嘴的破布,惹得他频频怒吼,画面好不凄惨。
凌岳趁着这少年专注着欣赏这幅凄厉画作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后会有期转身就走。离开的身影很是稳健,只不过那稍显凌乱的步伐却把他出卖了个干净。当然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的凌岳也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黄五爷闪着精光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不见。
终于离开这帮是非之人的凌岳开始为今日的住处发愁,这么一闹,平日里住的那赛妖场肯定是回不去了,不如先去城东那间破庙里暂住几天,然后再考虑赚钱的营生。
这城东破庙是凌岳来到秋凌城的第一个家。
八年前,凌岳在浑身的疼痛中渐渐恢复了意识,恍然间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茂密的林子里,全身的伤稍微一动就疼的双眼发黑,瘫在地上望天的凌岳不禁回想自己这是经历了怎样的血雨腥风才落得这般田地,但奈何自己左思右想都记不起是如何到这,又是和谁有这血海深仇,就连自己家住哪,父母是谁也全都想不起来,只依稀听到脑海中有个温柔的女声告诉自己“你叫凌岳…”
好嘛,自己被打到失忆,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当真是我在明敌在暗,离死不远了…
凌岳悲哀的想着,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找个地方治伤吃饭,不然不等那敌人追来,自己也很有可能活不过这几日。
思已至此凌岳只能拼命的撑起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过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竟是在一座荒山之上。山下远处有一座城门,城门上有一木头牌匾已经被青苔占满,依稀看见青苔之下写着秋凌城的几个大字,城里升起炊烟袅袅,三五百姓在城门处进进出出。凌岳赶忙便提着一口气进了城四处求助,谁料这城中的百姓却全都唯恐避之不及一般,将他拒之门外,无一例外。
凌岳撑着石墙,看着那些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秋凌城百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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