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矩的跪在那里。
话音刚落,就见廉大人拿起惊堂木咣的一声拍在了案桌上,厉色道:“张府昨夜上下十五口惨遭灭门可是你所为!”
一句话不怒自威,让人听了心脾甚惧,檐柱外围观的百姓都不免感觉像是那杀威棒冲自己迎面扫来一样,一时间鸦雀无声。
施奶奶路上听说张府竟是出了这等事本就惊恐,再加上廉大人这一吓唬,整个人便跟失了力气一般跌落着跪坐在一旁,断断续续的说到:“大…大人,老身…这冤枉的…老身不…不知道,老爷…老爷他们…都死了?”
“你不知道?那我问你,这寻常厨娘都是住家的,为何单你不同?”一番话又快又厉,生生刮心。
“回…回大人,我儿子儿媳死了后,家里还有个襁褓里的孙儿,赶上老爷可怜我,让我每日回家照顾,不用在府上住着…”
“哦?这么说张老爷倒是对你极好,那你为何今日没去张府,反倒让我们从你家里把你请了来!”廉大人方才言罢,只见他旁边的主簿却贴了过去低声跟廉大人说了些什么。
廉大人低着头略微思忖:“有人说你前日被这张大人赶出了府,可是真的?”
“是…是真的,前日我忘了关老爷圈养猎物的圈门,让那些猎物逃了出去,老爷么便说我年迈,把我遣回了家…”施奶奶瑟缩着道出原委,话语间带着一分哽咽道:“可我咋能因为这就杀了老爷全府的人么,那老爷平时对我很好的,而且我一个老妪,又恁个能害了这么多口,请大人明察啊!”
廉大人一双鹰眼盯着施奶奶,低声道“你倒却有动机…”说完似在斟酌什么,过了一会再次问道:“你可知张老爷平日里有没有与何人结怨?”
“这…老身平时都在灶房里,见不上老爷几回…”施奶奶摇了摇头。
站在檐柱外面的百姓也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这老太太平日里虽然爱管个闲事,可人还是老实,怎么看也不像个能杀人的主儿啊…”
“就是就是,而且你说那张府里死了不少老爷们,她这么大岁数还提的动刀吗…”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在灶房里干活的,宰鸡宰牛不在话下,别说杀人了…”
“要我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恁个她昨日被遣回,今日那张府就被灭了门,谁信能和她没关系噻…”
“没准她还有个帮手什么的…”
长英本就焦急,一听身边人如此议论,也顾不上什么规矩,扑通一下就地跪下,嘴里高声喊道:“奶奶昨夜没出过家门,大人明察啊!”,顺势磕了一个响头,那声音惊得凌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