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散在原地…
随着狐妖身死,那媚术自然解掉,凌岳转头一看,竟是林皋关键时刻抽出黄五爷的佩剑杀死两只狐妖,想不到林皋看着弱鸡一个,关键时刻倒还能管点用,凌岳撑着林皋的手起了身,拍了拍他感叹着劫后余生,倒是一时间无暇顾及其他。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此时已经人迹寥寥的城司府大堂外,狸烟双眼通红似是心有不甘在一旁狠狠的扫过这场内的所有人。
萧致礼虽然没直面那妖精,但这番经历也令他很是慌张:“这…这…”
袁大师见狐妖已经伏法,倒是一改刚刚那抱头鼠窜的模样,捂着血粼粼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赶忙走了出来,许是因着疼痛,那张脸带着几丝兴奋扭曲的更加猥琐:“两只狐狸已经伏法,萧大人英明神武,破此奇案!”
坐在案桌里面的萧致礼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案子竟破的如此直接,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秦主簿,袁大师,你们二人助我抓到真凶除了这妖孽,当属头功一件!只是…天祥班!”说着便看向堂外站着的狸烟予犬:“这戏班子里有妖,你们又要如何解释!”
还没等狸烟回话,黄五爷却突然插嘴道:“等等!我劝大人还是先去看看那廉老头,要是真跟这瘸子说的一样,他是中了那狐妖的妖术,那狐妖既然已经除了,廉老头应该跟他们一样醒过来才对。”边说边拿下巴指了指旁边刚因为狐妖媚术而东倒西歪的衙役。
萧致礼被黄五爷这一打岔倒是有些意外,不禁转头看着一旁已经可以活动自如的衙役,有个衙役倒是机灵:“大人,刚刚狐妖没灭的时候,我们确实动弹不了。”萧致礼赶忙让这人去内室看看廉大人,没一会的功夫这衙役回报,廉老爷竟还在昏睡之中,并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怎么回事!”
“这…这…”袁大师低着头一脸慌乱,却突然眼睛一转:“大人,秦主簿是受了那监狱里老妇人的妖言蛊惑,才误以为这两只狐妖是真凶啊!”
原来昨天夜里,这两只狐妖被关到大牢之后便开始商量对策。就像袁大师所说,妖是可以很快便能看出被施术者身上的妖术痕迹的。要知道绯若、柳乔在廉老爷开始发疯的那就看到这人身上冒着灰绿色的青烟,这跟她们平日里那深红色的狐妖媚术断然不同,但那会场面极其混乱她俩扫遍全场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人...这俩狐狸一筹莫展在牢里嘀咕了一宿,柳乔几经犹豫还是跟姐姐提议,若是将天祥班的秘密道出,说不定还能换回一名,主要是今天见予犬颇为落井下石的将廉老爷的事扯出来,自己心里很是气愤。
要知道天祥班里藏了不少妖,这事说来话长,班主狸烟是个爱财之人,起初建立杂戏班子却因为那杂耍节目实在普通,平平无奇激不起什么水花,原因无他,就是找不到那些表演高难度动作的杂戏大师,这狸烟左思右想,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救了一只妖,便突然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妖会妖术、会飞、会耍,不比那普通人合适的多!自此之后她便打起了妖的主意,好多都是她路见不平救下来的,只不过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救你一命,那便要给我卖命赚钱,天祥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