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声音淡淡的回了一句“听我娘娘说的”,便不再多言。木忆荣见她神情似有些落寞哀伤,便不再追问。
这时瑞草忽的发现,在小六子的身子左侧,十分突兀的有一小滩血,便蹲下身,一把抓起小六子的左手。
木忆星见瑞草冒犯尸体,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傻大胆儿,你在做什么?”
木忆星的惊叫吓了柳轻烟一跳,心说这木府的二少爷怎么像只胆小的猫,总是一惊一乍的,与他大哥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想到这里,柳轻烟的脸有些发烧,扭脸看向木忆荣。
木忆荣正盯着蹲在地上瑞草,瑞草抬起小六子的手腕端详:“他的食指断了。”
几人闻言,全都把脑袋凑过来,只见小六子左手食指少了一截。
木忆星一直在强压着的吐意又涌了上来,他捂着嘴,瓮声瓮气道:“凶手是变态吗,切他的手指头做什么?”
“并非利器切断,而是咬断的。”
瑞草再次语出惊人,木忆星终于忍不住,推开挡在门口的二皇子等人,冲出去狂呕。
木忆荣给了瑞草一个你又知道的眼神儿,高声唤来战战兢兢候在门口的小六子同房下人问话:“是何人最先发现尸体?”
被问话的下人哆哆嗦嗦的回话,说他叫钱不少,是他最先发现小六子死了。
说完,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让木忆荣和柳轻烟相信人不是他杀的,还请二人给他做主。
木忆荣让钱不少起来回话,说他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然后又问了一些侦查问话的基本问题,比如可有看到可疑人员进出这间屋子;小六子生前是否与人结怨;还有他最近与哪些不是府上的人来往密切?
钱不少一直摇头,说没看到有陌生人事前进出这间屋子,也没注意小六子近来与哪些外府的人来往密切。不过倒是表示,小六子生前嗜赌,常常出入上京城大小赌坊,欠了不少外债。
听闻小六子嗜赌,看了不少赌神电影的柳轻烟恍然出声,道小六子的手指头,一定是被赌坊的人砍掉了。
木忆荣见瑞草一直蹲在地上,以为她又有什么发现,忍不住也蹲下身:“你又发现了什么?”
瑞草扭头,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木忆荣:“你说杀他的人,为什么要咬掉他的手指头?”
木忆荣看着瑞草笑了:“我又不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