尥蹶子,结果被木忆荣狠狠的在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木忆荣一脑袋的黑线,问在临潼县是谁喂的马,怎么把好好的一匹千里马,喂成了如今这副登徒子的模样?
侯虎、侯猴道他们二人负责看守装病的刘景山,木珏芝在外忙碌四处奔波,马匹就由当时无所事事的青剑客韩湘子照看的。
青剑客韩湘子虽然总是笑得有些轻浮,但是也没四处撩拨人家小姑娘,更没有不要脸的往人家小姑娘身上靠。这怎么喂了两天马,就把龙驹养成了这副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龙驹是哪个采花淫贼的坐骑,真是把木忆荣的脸都给丢光了。
瑞草对满头黑线,训斥龙驹的木忆荣感到不解,道异性相互吸引,勇敢表白,有什么错?
木忆荣闻言狐疑的看向瑞草:“龙驹这个样子,该不是你教的吧?”
瑞草立刻捂住胯下小桃花马的耳朵:“桃花,别听他瞎说。”
说完,扭头不再理睬眼中含着坏笑的木忆荣。
回去上京城的路上,除了这一个小插曲,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侯猴担心刘景山之前雇佣截杀他们,那伙儿自称是凌云众仙的神经病江湖杀手会来劫囚车。
结果一路上,完全是畅通无阻的行到了上京城。
只是进城时,天色已经大黑,在将刘景山和乌石兰尸体,还有一干卷宗交到刑部时,已是万家灯火通明。
上京城各坊市热闹非凡,木忆荣与瑞草并驾齐驱,缓步前行。
龙驹在经过木忆荣一番耳提面命的警告之后,老实安分了很多。只不过,总是忍不住看向小桃花马,止不住的傻乐。
木忆荣懒得理睬儿马大不中留的龙驹,望着昏黄的街道,心事重重。
刘景山虽然抓到了,但是刘府小六子为何被杀,又是被何人所杀,仍旧是个不解谜团。
如今看来,即使万分不情愿,也只能从刑部尚书长子柳轻山身上下手了。
毕竟,书肆胡万贵兄弟二人,说欢香楼春香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人便是柳轻山。而小六子又是柳府下人,二者之间,说不定存在什么他们不知晓的关联。
一想到柳轻山,木忆荣就感到一阵头疼,因为那个柳尚书柳师承,最爱莫名其妙的总是和大理寺唱反调,是个很会胡搅蛮缠的麻烦人。
若是他对柳轻山展开调查,以柳尚书那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