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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微微有疲倦之色的木忆荣,拨开木忆星拥着瑞草的手臂,笑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会盼着点儿他们好。
木忆星像是个陀螺一般,从木忆荣身前转圈绕到瑞草的身侧,难掩兴奋的关切道:“瑞草表妹,我看你怎么好像瘦了,是不是我哥都没有好好照顾你,就想着每日里让你做事儿。”
没错,木忆荣只知道侦案,都不让她好好吃饭,能不瘦嘛!
瑞草委屈的点了点头,木忆星立刻开始指责他哥不懂得怜香惜玉,若是有他在旁边照顾,一定不会让瑞草挨饿挨冻。
现如今又不是十冬腊月,怎么会挨冻!
还有,瑞草一天三顿饭,每一顿饭都没落下,且她一顿饭,都够别人吃一整天的了,哪里有挨饿的时候。
木忆荣道他又不是带着瑞草去讨饭,怎么可能会让她挨冻受饿,让木忆星少夸张胡闹,也让瑞草少矫情,摸着自己良心说话。
换做往常,木忆荣与瑞草从外地侦完案回来,大夫人唐氏与老夫人定会笑容满面的相迎,关心二人在外可有受苦或是遇到什么危险。
但今日,坐在上方的木老夫人只是不住的唉声叹息,同样一脸愁容的大夫人唐氏,朝木忆荣与瑞草瑞草二人招招手。
木忆荣与瑞草二人一头雾水的移步上前,大夫人唐氏拍了拍二人的手:“你们二人在外辛苦了。”
说着,给二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二人劝劝显然还在气头上的木老夫人。
木忆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二叔木敬诚,与另外那一对儿仿若母子的二人,心头莫名生出一种一家三口的念头,顿时就明白了。
“娘,枝枝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如今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让儿子我终于有了传宗接代的人,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要反对枝枝进门?”
瑞草从木敬诚急迫又无奈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些门道儿,可是她并不在意,端走木老夫人桌上的点心儿,窝在一边,双眼上下不停的打量那个叫做枝枝的女子,以及她的儿子。
“老爷,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够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府!”
原本瘫软在椅子内的慕容氏,听到木敬忠坚持要把那个叫做枝枝的女人接进府,一下子又有了精神,坚决的表示反对。
木敬诚正愁无法说服木老夫人,这边慕容氏还不夫唱妇随的帮他,木敬诚气得口不择言,道只有妒妇才没有容人之量。
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且慕容氏实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