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只是笑着叹气。
挤到瑞草身旁坐下的木忆星,脸上立刻挂上笑容,问瑞草想要吃点儿什么?
今日逛街,瑞草已经吃饱了,她像是邻家的知心大姐姐一般,关心的问陶大胜与书生仲举二人用点儿什么?
诧异的木忆星,死死的盯着瑞草,然后质疑的看向木忆荣:“你把她怎么了?”
是与瑞草太久没有相处的原因吗,木忆星怎么感觉瑞草忽然变得如此陌生了,以前那个不将任何人看在眼中,总是一副老子天下最牛,你们这些癞蛤蟆都入不了老子法眼的嚣张瑞草哪里去了?
是谁,把她的灵魂净化得如此温柔,善解人意了?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不可一世,眼神冷漠也锋利的女子。
那样的她,幼稚又不成熟,和他是多么的般配!
而如今的她,看上去与自己兄长木忆荣,是那么的相似,相似得令他心塞。
长久以来,最能感受到瑞草变化的人就是木忆荣,他也十分欢喜瑞草的变化,忍不住在心里回了木忆星一句“是你对她不了解”。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否则以木忆星的脾气,非得气得跳脚,吵着让木忆荣把从前的瑞草还回来不可。
忽视了木忆星质疑的木忆荣,笑着问陶大胜与书生仲举饮点儿什么茶水?
二人皆表示随意,木忆荣就叫小二上了他平日里喜欢喝的阳羡茶,给瑞草叫了一壶加橘皮和薄荷的甜凉茶。
从前,前唐时,阳羡茶乃是贡茶,产量极少,乃是唐朝皇室喜爱的珍品。
阳羡茶于清明之前制好,快马加鞭,日行千里,送入京城。
然后先荐宗庙,之后赏赐朝中重臣,且一般朝臣不可得,并在清明时,以此茶开清明之宫筵。
因为深受皇室好评喜爱,各州官府开始培植茶树,于是茶树由野生成为了农作物。
后来,百姓被带动起来,纷纷开始种植茶园。
一朝,茶树成为了不可或缺的经济作物,甚至成为每家必饮之物。
也因茶树遍种,曾经有诗赞云“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的阳羡茶,不再独占鳌头。杭州龙井、苏州碧螺春崭露头角,更加深受皇室喜爱。
不过因茶树遍地,河运茶道便利,很多地方百姓,也能喝道上好的茶叶,实属一件儿幸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