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亮。
顺着院墙根儿外侧,一人一鸟行到西院墙的末端,然后就发现,院墙处似有坍塌从新修复过的痕迹。
孝亲王府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墙角下全是湿滑的青苔,墙壁上也生了杂草,这令坍塌从新修葺处,显得越加明显。
只是,不从院墙前路过,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处的异常。
通常,若是有人撞塌别人家的院墙,私下里与院子主人商定好后,可自行赔钱,或是修补。
但此宅乃是无人居住的孝亲王府,若是撞塌院墙,需要上报坊市里长,进行赔款修缮。读书啦
从修缮的痕迹来看,应该就是最近两天的事情,极有可能,就发生在他们看戏的那天。
蹲在木忆荣肩头的山雀瑞草可以肯定,她那日前来院墙附近查看时,院墙是完整无缺的。
但是因为天黑,无法断定院墙当时的状况是未坍塌前,还是修缮之后。
捏着下巴的木忆荣道,十九亲王失踪之后,大家有在附近搜寻,并未有人发现孝亲王府院墙坍塌了。
之后戏台着火,这附近周围全都是人,也没有人发现孝亲王府的院墙坍塌了。
由此基本可以推断出,在他们开始在戏台周围四处寻找失踪的十九亲王之前,这里的院墙就已经修缮好了。
孝亲王府这处被修葺的院墙,虽然距离戏台有些距离,但若是里长带着人前来修缮工作,一定会弄出很大的动静,但当时看戏的众人并没有谁注意到这里有何异常之处。
所以,修缮院墙之事儿,大概是偷摸静悄悄进行的,所以无人察觉。
得出这个结论的瑞草和木忆荣脑中,忽然都闪现一个画面,有人被劫持进孝亲王府的时候,于挣扎间,踢倒了常年未做护理的院墙。
冒出这个想法之后,一人一鸟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道了一声“小心”,纵身跃过了院墙。
双脚落在院内杂草丛内的木忆荣蹲着身,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胡狼,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荒芜一片的庭院遍生杂草,细长的沿阶草像是茂密的头发,密密麻麻没有间隙的生长在墙根处,蓬松又杂乱。
不远处有一个圆口的水井,两个破烂得散架的水桶摆放在旁边,被荒草淹没,隐约能够看到轮廓,于暗夜中,像是两个在深夜田头儿准备偷粮食的肥硕田鼠。
院子十分空旷,朦胧月色下,远处只有深邃的黑,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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