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话,我周六、日还可以回家呢!”殷槿桦高兴得搂住殷书林的脖子,笑得很开心。
殷书林也笑到:“槿桦,上了大学就要逐渐学着成长,学着独立,不要再像个小孩子那样任性。”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把握。将来报答你们!”殷槿桦眉开眼笑地与殷书林道别,跑进了自己房间去休息。
殷书林趁人不注意时候,拿出手帕默默掩去嘴角的一抹红,随即,剧烈的咳嗽声在书房中回荡。
殷平百无聊赖地躺在房间里抽着闷烟,虽然没有再干涉殷槿桦在家中的生活。脑海中却不断回忆着前几个星期发生的一件事。这个女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累赘,想起自己生活中和朋友的部分交易,头脑中还在打着不少小算盘。
几个星期前……
“您好,请问这里是殷槿桦家吗?”
敲门声响起。
“你是谁?”这天殷平正好在家,对于平日里懒散惯的他,此刻被人吵醒,免不了谩骂几句。
门被打开,殷平的怨气未消退。见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中捧着一摞书和一封信,站在门口。
“叔叔您好,我是佟硕晖,槿桦的同学,上次向她借了点书,过来还给她,她在家吗?”佟硕晖见殷平带着不自在的眼神,语气变得有些迟缓。
“槿桦今天正好和同学出去玩了,你把东西给我,先放这儿,等她回来再给她。”殷平依旧是没好气的样子。
“那……就拜托叔叔了,我这里还有一封信,麻烦您交给她。”佟硕晖一脸诚恳的样子,将信递给殷平。
殷平态度极不耐烦,接过对方递来的书,将书随手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伸手一把抓过信封。
“很不巧,槿桦今天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殷平语气生硬,用一只手扶着门,做出要关门的姿势。
佟硕晖也时常听到殷槿桦提及她的父亲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便不再久留,离开前依然不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那……还望麻烦您转告她,我今天晚上就要回柯水市了,因时间比较仓促,来不及告别,电话和联系地址都写在了上面……”
“嘭”地一下,佟硕晖还没把话说完,殷平便用力将门关上。
佟硕晖已经知晓八分,只得默默离开。
屋内的殷平拿起了佟硕晖送来的信封,冷笑着撕开信件,随手拿出打火机将信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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