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房的方向奔过去,殷平也紧跟着进了病房。
这时,主治医生拉了殷平和殷梅出病房。此时病床上的殷书林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殷槿桦将视线投向床头的心电图仪上,那些数据,殷槿桦不愿意多去看一眼,她也具备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到这时候已经步入一个什么样的田地。只是静静地搬了张椅子坐在殷书林的病床前,殷槿桦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殷书林看见自己的眼泪。而殷书林也会意,微睁眼没有说话。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殷梅走进病房小声地叫了殷槿桦出去,自己留下来照顾殷书林。
“槿桦,胡主任叫你过去一趟,顺便和你爸一起商量一下爷爷的治疗方案,这些我不是很懂……”
“好……”殷槿桦没说过多的话,从椅子上起身走出病房。
医师办公室
殷平正在和主治医生聊着些关于后续治疗的话。这个时候,医生往往会给危重症病人的家属一些中肯建议,语气直接。
殷槿桦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听着医生的说的话。
关于一些涉及到专业病情方面的问题,她只是静静听着,没有作声。
“眼下,老人的病情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们有两套方案……”
“我们选择第二套方案……”殷平和殷槿桦头一次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达到了共识。两人相互对视一下,表示默许。
“那就这样决定了,今天晚上我们会将他转入单独的监护室。”
在病人家属作出决定的时候,已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挣扎,何况是无能为力的时候。
殷槿桦不同于其他人,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此时此刻,已经不会再去和那些影视剧中的生死离别挂上任何的联想。原来,现实就是这样无奈,你只能选择接受。
再次回到殷书林的病房时,殷平和殷梅正好出门买东西。
病床上的殷书林已经悠悠转醒。不知道是否是回光返照的原因,殷书林的精神比先前好了很多,这些,殷槿桦心中也有数,眼中的泪水一直没有弹出眼眶,带着笑意坐在殷书林的床前。她想笑着送他离开。
“槿桦……”殷书林隔着氧气罩,吐出沙哑的声音。将右手抬起。
殷槿桦回握着殷书林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手掌,是殷书林这一生为事业,为家庭做出的奉献。手背因血小板减少而出现青紫色的凝血,殷槿桦见此心中不由得又抽痛了几分。
“爷爷,我在,您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