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小女孩一句话也没有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小女孩子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罗宇铭脸上的神情也随着诊疗的结束而变得凝重起来。
他唤了贺静带着女孩子到隔壁的休息室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和女孩子的父母在诊室里交谈着些什么。
“罗医生……”年纪大概二十七八的母亲先开了口。
“孩子的病情不能耽误,恶性肿瘤细胞还没有扩散到身体其他部分。”罗宇铭静静地说到,他不愿意做一个审判官,将每一个进来的患者都替他们做出选择。
“我们家条件不好,跑了很多家医院都说手术不能做,孩子还这么小。”
这对夫妻从穿着打扮可以看得出经济困难,罗宇铭握住病历本,久久不曾说话。
“我们建议尽快手术。”
“费用呢?”
“先不谈这个,你们的情况,实属无奈,作为医生也能够感同身受,都是为人父母,孩子就是自己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只是现在手术风险也大。”
“只要能够治好,罗医生,全都听您安排。”
这对夫妻能说出这番话,想来也是走遍了很多地方都得不到好的解决方式,眼下只能孤注一掷。
“你们先听我说,孩子眼部的肿瘤已经越来越大,花儿一般的年纪,她本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这对夫妻脸上的表情随着罗宇铭的解释而变得暗淡起来,低着头,不再问任何问题。
罗宇铭也会意,也许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贺静悄悄移开休息室的门,露出半边脸,观察诊疗室的情况。
贺静的心中也在思考,也在跟着罗宇铭的话而备受牵动,她这个时候才知道,罗宇铭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再回头看看小女孩,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害怕,被小积木玩具吸引,埋头组装着那堆零件儿。正如罗宇铭提到的,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
女孩嘴角的笑,让人心疼,这个年纪本应该是受父母宠爱,与小伙伴们一起快乐学习和成长的年纪。
贺静后来才得知,孩子两年前被查出眼部患有恶性肿瘤,就此辍学在家,就此踏上了日复一日寻医问药的日子……
她的童年,在不断寻求治疗而被又苦又涩的药水充斥着,小小的嘴巴一个劲地拒绝。
父亲逼着孩子吃药,不吃就上手打,母亲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