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有个膈应了?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哟!”
“哎呀,师傅,这会子怎么不为自己作考虑?我知道你情况特殊,可总不能老是委屈了自己不是。想起吴主任当初和您……”
“得,打住啊,别说那些废话,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吴主任人家这是实至名归,哪里像我这样吊儿郎当的,跟本不把自己的事业放在心上。”罗宇铭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满。相反,倒是十分坦诚地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贺静在升职,小夏也调到了其他的医院,还有的笔罗宇铭晚几年参加工作的,也纷纷考上了应有的职位。可是罗宇铭,这些年里,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用吴扬的话来说就是混吃等死。
吴扬虽然有时候看似和罗宇铭像死对头,却暗中关注着罗宇铭的事情。
外人看来,吴扬只是尽了应有的责任罢了。要说罗宇铭自己对职位都不在意,更不用说旁人了。
罗宇铭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有高学历,又在海外有过丰富的临床经验,前几年也在香港发展得不错,可为什么到了旷海的这几年来,就像换了一个人?
贺静也在私下里问过罗宇铭,可得到的回复却是一通“少管闲事,多做自己事情”的责备。
时间一长,便不再过问罗宇铭,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贺静对罗宇铭的尊重和钦佩是一直都存在的,无论她的师傅怎样变化,罗宇铭在贺静的心里,始终留着一份特殊的地位。这个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别样的吸引力”吧!!!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罗宇铭也不再看关于星座的书,上班时间就认真地工作,脸上那份玩世不恭的神情也跟着他一成不变的工作方式而消失。
他在数着从窗户前透出的阳光剪影落在桌上摆着的珠算子上的光影。一颗光影就是一年。珠算子在这个时代已经越来越少被人用上了,计算机时代的普及,还有人用它,那就是老人们。
罗宇铭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计数,他经常笑着说:“这样动手,不会让思维变得吃顿。”
贺静笑道:“师傅,就您这脑子,哪里会与‘迟钝’二字挂上钩呢?”
“我现在虽然没有表现这方面的问题,可人总会老去的,没看过很多人吗?年轻时候觉得脑子好使,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帮忙思考,到了后来脑子僵硬,后悔都来不及。”
罗宇铭没好气地继续低头工作起来。
贺静稍微低下头,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罗宇铭对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任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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