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应该是刚才那个女孩子留下的。
罗宇铭将身份证翻转至正面才发现女孩的名字。
“1980年12月18日,殷槿桦,紫城市……”一连串的信息仿佛星球撞击后擦除的一袭火花。罗宇铭手中拿着这张身份证,脑海中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射手座的女孩,从外貌上来看,根本看不出她有这个年纪,就像才大学毕业的女孩子。
“佟硕晖!他曾经告诉过我的事情……”罗宇铭这个时候已经忘了要归还对方身份证的事情,佟硕晖曾经告诉自己,他是柯水市人,而那个人……算了,也许是自己在胡思乱想吧!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进屋后泡了个热水澡,身心很快得到放松,周身被热水的温暖包围,头脑也跟着清醒。
静新区
殷槿桦在朋友的安排下暂时住在静新区的一处公寓内,本想着带母亲看完病再住个几天就回紫城市。
“孩子,在找什么呢?”
“不对啊!明明带在身上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是什么东西?”殷梅继续问道。
“身份证应该是丢了。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哎!又不在本地,身份证丢了可麻烦。”殷槿桦为此陷入苦恼。
“要么再找找看。”
“不用了,如果是丢在那个人车上,他不是说在那家医院上班么?明天去问问。”
“也好。”
罗宇铭将晚餐简单地安排了一顿,这一整天的偶遇让他心下开始泛起点点涟漪。
还是在很多年前,对艾莉莉的感情,东老街原本有一大片金黄麦穗,那个时候俩人站在高过头顶的麦穗带着年轻人对未来的畅想大声说着心愿。
奔放,无拘束也许就是存留在那段时光中吧!后来很多事情都在变化着,人心随着时代改变,随着境遇改变。美好也随着那些事物的改变让自己变得孤独……
这样的孤独,实则可以承受的,相反若是家中多了一个人,反倒是不习惯。
那抹属于夏季蓝绿的出现,风中留下的无论是侧影还是背影,都成为心底最记挂的念想。
旷海市医院
殷梅的诊疗时间还未曾结束,殷槿桦带着母亲再次来到医院。一方面正思考着身份证遗失的事情。向来做事认真仔细的自己怎么会犯这类错误?还是因为昨天临走时太过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