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倩倩才又拍了拍柳念雪的背,随着管家离开了。
柳念雪缩了缩鼻子,见梅香竟还站在自己身边哭着,便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梅香,别哭了,我肚子饿,你去给我做点好吃的,我一会儿回来吃。”
梅香擦了擦眼泪,见柳念雪有胃口吃东西,自然破涕为笑答应道:“好,小姐略等一会儿,梅香这就去。”
如此,前厅就只剩下了柳谦和柳念雪两人。
“哎……”柳谦不禁长叹了一口,“走吧,去书房吧。”
两人来到书房,柳谦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说道:“女大不中留,你若有了合意的人,便带回来,让我们都看看。”
柳念雪也走到一旁坐下,她真是没力气了,可不知道到底是身子累了,还是心累了。
“二叔。”她平静地说道:“我是要进宫的。哪有什么合意的人呢……”
柳谦皱了眉,心有不忍,“丫头,你爹娘都不在了,就算报了仇,他们也不会活过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知道。”她垂下眼,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般,“可我每日闭上眼,总是看见皇姐血溅天泉。”
她顿了顿,语气里是难掩的忧伤,“还有一望无际的雪山,雪山下都是我们的亲人。”
柳谦叹了口气,“可今日那位公子……”
柳念雪知道柳谦定是在庙会看到了她和裴峰,打断道:“我已经与他说清楚了,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柳谦知道她虽然年少,可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今日斩情断爱,定然已是肝肠寸断。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规劝,只能独自叹息。
令人便这样僵坐良久,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罢了,不说这些了。”还是柳谦先开了口,他知道柳念雪心意已决,便准备与她说些正经事。
他见柳念雪一双桃花眼,此刻又红又肿,已如同桃子一般,便知道她今日定是流了不少眼泪,于是将茶递到她手上,说道:“再过半个月也就是新春了,新春过后便是采选。”
柳念雪喝了一口茶,看着柳谦,此刻她心神飘忽,不过还是尽力集中精神,认真听他讲。
“陛下两年前大婚那年就不肯采选;去年又不肯采选。我听老师说,今年太后可能会干预此事,若能得采选,我们就想办法把你放进去。”
“不过,大齐往年从未采选过雪国的女子,不知道现在如何,这毕竟也是雪国归入大齐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