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太过尴尬,便决定打破僵局,对着魏清姿说道:“皇后今日也辛苦了,这大婚确实又麻烦又累。”
“陛下此言差矣,皇室大婚必要显出帝王之家的庄严肃穆,原就应该如此。陛下和臣妾更该以身作则,维护皇室尊严。又何来麻烦之说。”
魏清姿的声音清亮,一听便是年轻女子,可在裴峰听来,却觉得那喜帕下好像不是一个女子,而是太师本人。
他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皇后所言极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此时,魏清姿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心里不由感叹,一个皇帝,怎么连掀个喜帕都拖拖拉拉的。
不过自己此刻已经嫁给他了,凡是也得想开些,只能耐着性子说道:“陛下此时应该先掀喜帕。”
她为人本就清冷,此时她自己虽不觉得,但言语中已又多了几分责备。
此话一出,竟然坐在桌旁的裴峰不禁虎躯一震,仿佛听见太师对自己说“陛下此处用词不妥。”
裴峰此刻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却也只能拿起喜秤,走到床边。
当走到魏清姿面前的时候,他犹豫了,他真怕自己掀开喜帕会看到太师。
魏清姿在喜帕下,看到裴峰走到自己身边,又停下了脚步,似有踌躇。心中不禁想到,怎么他掀个喜帕都要犹豫半天。
魏清姿不知裴峰心中所想,只是越发觉得此人扭扭捏捏。
喜秤探进了喜帕,随着喜帕滑下,这对天下至尊的夫妻,终于见了第一面。
裴峰自不用说,他一张俊脸棱角分明,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少年为帝,他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双凤眼丝毫没有减弱这份气势,倒是为他刀削斧刻的俊脸平添了几分柔和。
而这魏清姿,其实也是个美人,她容颜清丽,眼眸清亮,尤其是嘴唇,嘴角生得微微上扬,如同在微笑一般。只是她为人清冷,周身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寒气。
照理说,这两人也是郎有才女有貌,可坐在一起却偏偏都让对方提不起兴致。
在魏清姿眼里,丝毫看不见裴峰的帝王之气,只觉得他扭扭捏捏,又生了一双凤眼,怕不是个娘娘腔。
而在裴峰眼里,也丝毫看不见魏清姿的如画容颜,只能看到她眉眼间严肃的神情,像极了太师。
如此,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