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云天,虽然在排兵布阵上甚有见地,在两国外交确实一概不通。他必然会上奏要求整治海防。
南昭虽然一直蠢蠢欲动,却从未真的出过手。况且对南昭来说,它与大齐一山之隔,便如天南地北,即使侵占也无法统治。
而此时,大齐因为九年前接纳了雪国移民,又缺少了当年雪国盛产的各类矿产,国库并不充盈。
在他看来,如今的形势之下,无端扩大军备于国的益处,并不如鼓励农商来的实在。
所以,他走了一般,又折回来了,想提醒裴峰务必注意此时。
魏忠义心中想着政事,低头疾步往回走,进了门,刚抬头唤了一声“陛下”,就呆在了当场。
谁能想到,堂堂大齐君主,正搂着自己的爱妃,在帮爱妃捏腿。
“岂有此理!”魏忠义一甩衣袖,大步跨到两人面前,几乎顾不上君臣礼仪,指着两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你们!你们俩!”
裴峰和柳念雪根本没想到魏忠义还会回来,不由得楞在当场。
还是柳念雪先反应了过来,想从裴峰身上挪下来。
可裴峰也愣住了,此时他环着柳念雪,柳念雪想起身都下不来,只能伸手轻推裴峰,轻声道:“快把我放下来。”
裴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抱着柳念雪,先站起了身子,才将柳念雪放了下来。
柳念雪偷偷瞟了一眼魏忠义。
可惜这太师没留胡子,不然,真真是一幅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了。
柳念雪憋着笑,整了整衣装和鬓发,又转身整了整裴峰的衣装和金冠。
轻咳了两声,转而对魏忠义福了福身,“太师,本宫,先告退了……您和陛下慢慢聊。”
说着,一溜烟的跑了,裴峰想抓着她和自己一同受刑都来不及。
她当然知道,魏忠义接下来,怕是要对裴峰进行触及灵魂的思想教育了,这肯定不是半个时辰就能完事的。
自己还是先溜了,否则恐怕真要站不住。再说,自己先溜了,才能想把发把裴峰弄出来。
她快步走到门口。而此时,魏忠义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已经在背后响起,“陛下!臣刚刚才与陛下说了那么多!陛下都当耳旁风了吗!”
柳念雪回头看了一眼,见裴峰正哀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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