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峰一愣,“朕的家宴都是这样的。”
柳念雪听罢,嘟了嘟嘴,不由在心中感慨道,这皇家家宴真是无趣又做作。
随即,便对柳谦说道:“爹爹找些话聊啊。别再和陛下敬来敬去了,无聊死了。”
柳谦听罢,白了柳念雪一眼,“干嘛,你爹是话题匣子吗?你自己怎么不想话题聊。”
冯倩倩在旁边看着不由一笑,说道:“念雪,你可不知道,你入宫之后,你爹可无聊了。日日都往咱们府上跑,一个人在府里怕黑呢。”
柳谦见冯倩倩揭自己的短,当即便急了,假意发怒道:“谁怕黑呢!别瞎说!”
冯倩倩才不甘示弱,“你不怕黑吗?每天来我家蹭饭,拉着我爹,不是下棋就是研究什么诗词。天黑了就不敢回府了。”
裴峰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毫不相让,竟有一副欢喜冤家的样子。
又想起,李福全曾告诉过他,冯倩倩思恋柳谦多年,只是柳谦一直不从。
便玩笑道:“既然柳爱卿一人在府中无趣,不如入赘冯府吧?”
听罢,冯倩倩自然兴高采烈,追问道:“陛下说的可是真的?这可算赐婚啊?”
柳谦急忙打断冯倩倩,连君前礼仪都不顾了,“算个屁,当然是开玩笑的,你想什么呢?”
“什么开玩笑!你懂不懂什么叫君无戏言,如今陛下发话了,你回去就得娶我!”
说罢,柳谦与冯倩倩二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裴峰见两人如此激动,心下不禁有些愧疚,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却见一旁的冯征和柳念雪都是波澜不惊,仿佛见惯了一般。
柳念雪对冯征说道:“冯爷爷,爹爹若是晚上没事找事,你不要理他也就罢了。不要误了自己的休息。”
冯征点头道:“放心吧。有时候天晚了,我也就留你爹在我府上歇息了。跑来跑去毕竟不便。”
裴峰想到柳念雪住在城西,不禁问道:“柳府在城西,若每晚从尚书府赶回,确实有些远啊。”
柳念雪轻笑道:“陛下不必管他,他精神好着呢。以前在府里,晚上总是不睡觉,跑来要我陪他下棋。可烦人了。”
冯征听罢,笑道:“陛下可不知道,别看这丫头现在如此嫌弃。小时候她棋艺不精,柳谦不爱搭理她,是她死气白咧地每天粘着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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