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中毒,莫不是有人给了她,她自己服毒的?”
裴峰听了赵信的说法,皱起眉,不禁思考起来,“如果有人告诉她,服毒可以陷害念雪,她或许愿意一试呢?”
柳念雪轻轻摇了摇头,“不会的,白怡若要报仇,势必要活着见我落魄。她如今不过入了冷宫,以她的性子必会觉得还有翻身的日子。”
“我想,一定是有人将毒药混在什么东西里带给她了。或许是吃的,或许是用的,也或许交给身边的奴婢。”
“对了,她在冷宫中,身边可有人?”说着,柳念雪望向赵信。
赵信摇头道:“发现尸体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听说之前也无人伺候。”
柳念雪想了想,说道:“那必然就是去看过她的人,或是冷宫的守卫。”
赵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有查案之人,都是自己人,嫂子放心,不会出岔子。”
柳念雪这才点了点头。
裴峰见柳念雪放心了,才对赵信说:“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记得给柳大人带消息。”
于是,赵信便告别二人,前往柳府去了。
裴峰见赵信离开,便走到柳念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怕,凡是有朕在。”
柳念雪窝在裴峰怀里,摇着头说:“臣妾不怕,只是担心爹爹和冯爷爷。”
裴峰轻抚着柳念雪的头发,柔声道:“不用担心,朝堂上,凡是有朕。”
柳念雪听裴峰这么说,才安心的点了点头,与裴峰一起就寝去了。
原以为白怡之死,必有内幕,事情一定会越来越不可收拾。
可此事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裴峰和柳念雪的意料之外。
第二日,柳念雪从皇后处回来时,赵信也将仵作验视和守卫审问的消息带了来。
仵作说白怡虽然看着像中毒,但其实不是中毒,只是猝死。
理由便是仵作用尽了当世所有验毒的方法,还彻夜查阅古籍,将古籍提及的方法,也一一验证,始终无法验明有毒药的存在。
验不出毒,这死状,也不是病症,有无人袭击,便只能断定为毫无理由的猝死。
对守卫的审问也是一样,守卫既没有渎职,也没有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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