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谢你……”
“傻瓜,这是我俩早已约定之事。有什么好谢的。”柳念雪笑道。
“若不是你书写你爹,让他在前朝多加照拂。怕是我爹,早就被那大理寺卿烦死了。”
周幽儿摇了摇头,说道:“你我即是朋友,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自然不再客气。
又过了几日,裴峰竟出乎意料,下午未时三刻便到了玉宸宫中。
柳念雪不知裴峰会提早回来,仍在与周幽儿下棋。
周幽儿刚走完一步,抬起头,只见裴峰已到寝殿。
便起身,推了推柳念雪,随即对裴峰请了个安,便退下了。
裴峰望了望周幽儿的背影,问道:“这丫头,怎么好像没见过?”
随即,便看了看棋盘,“能入得你的眼,想必棋艺不错。”
柳念雪早已习惯了裴峰的“记性”,无奈道:“陛下真是贵人多忘,这不就是当年的周才人吗?在玉宸宫中,为我作证,说娃娃不是我放的那个。”
裴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你怎么把她留在这儿了?”
柳念雪便将自己留周幽儿在宫中,准备日后放她出宫之事告诉了裴峰。
裴峰本也不太在意,不过随口一问,但见柳念雪说的认真,也就没有打断。
只待柳念雪说完之后,才说道:“夫人怎么都不问问,为夫今日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那还不是夫君一进门,就问起幽儿。妾身哪有机会想问。”说罢,撇了撇嘴。
见裴峰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柳念雪不禁心想着,这男人何时变得如此矫情。
不过,倒也还是顺着他问道:“夫君,今日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呢?”
裴峰这才高兴地笑道:“朕今年的大事,了了一半了。”
裴峰一年的大事,自然是指大齐一整年的政事。
春节是一年伊始,这一年要完成整年的计划,大齐虽然一直太平无事,每年也算是按部就班,但依然有很多事要忙碌。
全国大事,涉及军、农、财、政等等,都要他亲自把关。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