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异口同声。
柳念雪垂下眼,想了想,拉了拉裴峰的袖子,说道:“夫君不必担心,我相信神医并无恶意。”
裴峰迟疑了片刻,随后说道:“我们三个就在门外,若有什么不对,立刻叫我们。”
柳念雪点头答应,将三人送出门外,关上了门。
她走到圆桌前,为神医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便在桌边坐下,又示意这另一张椅子说道:“神医,请坐。”
神医并没有坐下,而是上前一步,问道:“不知,我是何时露出马脚的。”
柳念雪正视着眼前那张清俊的脸庞,说道:“其实神医不曾露出马脚,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过神医。直到你叫我‘白夫人’。”
那神医皱眉道:“有何不妥?”
“我不姓白,我姓柳。”说罢,起身上前一步。
那神医的眉头依旧紧锁,凤目微眯,“那便是我错口了,就此告辞。”说罢,便准备离开。
柳念雪见他要走,上前拦住,说道:“神医,真不怕死吗?”
他仰头一笑,似在听笑话一般,“今日那迷烟没有迷倒我,你们的手下没有打晕我。你还反被我制住了。你说,我会不会死呢?”
凤目一挑,稳操胜券一般。
柳念雪听罢,眼眸微垂,掩嘴一笑,“我很好奇,神医这样的人,既不像求名利,也不像求富贵。却为何要杀我?”
神医白了柳念雪一眼,“夫人害过什么人,自己心里该有数。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报复。”
随即,眼神中似多了些无奈,“只不过,你们是同族人。我家中有遗训,不可对你动手。”
“不过,我早晚会报仇的!”那无奈变成了坚定,他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试图割向柳念雪。
柳念雪眯起眼,眼中不再有方才的戏虐,正色说道:“你是白术的人。”
“哼!”神医怒哼一声,甩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怒道:“他即是亡国遗孤,如何容得你就这样直呼其名!”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念雪的声音中,多了一分举棋不定,这人,莫不是与雪国有关。
见那神医不回答,柳念雪沉思了片刻,不由得细细打量起那张清俊的脸庞。
日前并未注意,如今近看,却见那神医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