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花朵每日摆在房中,晚上拿出去。只是花朵也有禁忌,我会列张单子给你。”
“另是一些饮食上的禁忌,相信宫中太医都知道。”
“……”
萧远零零星星地说了许多,小德子都用心一一记下了。
倒是柳念雪,听了许久,只觉得头晕目眩,便说道:“这好像没有我什么事,我能不能不听了,有些困了。”
萧远想着反正柳念雪总是有人伺候的,便说道:“也行,我给你把把脉,要着人去抓安胎药了。”
说罢,照例从药箱中拿出脉枕和丝帕,放在桌上。
柳念雪犹犹豫豫的伸出手,“那……安胎药,是不是苦得很。”
萧远无奈道:“我还没给你把脉呢,怎么知道开什么药?不过你性寒,可以入些红糖,应该不会太苦的。”
柳念雪听了,才将信将疑的伸出手。
萧远号完脉,大笔一挥,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药方。
便由小德子拿着,去静王府的药房中抓药了。
萧远见柳念雪哈欠不断,便告辞离开。
裴峰将柳念雪扶到床上,又为她掖好被角,“睡吧。”
柳念雪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屹儿,怎么办?”
裴峰叹了口气,道:“我想,让他跟我一同回京,回京之后,我会将他先安置在柳府中。你二叔是个可靠之人,应该无妨。”
“可毕竟对外说是我的表弟,你带回去,是否不妥?不如索性和我一起回去罢了。”
裴峰想了想,觉得柳念雪说的也有道理,便答应了。
柳念雪本打算睡了,又对裴峰说道:“对了,小德子若明日就走。你记得吩咐他,到玉宸宫中,代我向周幽儿告个别。”
裴峰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知道了。”
柳念雪又说:“我们如此分批回去,怕是宫中必然知道我怀有身孕了吧……”
裴峰知道她心中所想,柔声道:“别怕,有我在。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柳念雪点了点头,又想说什么,却被裴峰阻止道:“萧神医方才说你不可思虑过甚。快睡吧,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