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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普通百姓,如何能受住这种严刑拷打,竟没有胡乱攀咬。
在柳念雪看来,这两人必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即便落入敌人手中,也绝不会暴露主人的身份。
于是,便与裴峰兄弟二人商议着,将这二人放了,再着人悄悄跟着,找出他们幕后之人。
裴屿点了点头,“早上,我收到飞鸽传书,那两人,入了太师府。”
方才的三分激动,凝固在了柳念雪的脸上,她的眼眸慌乱地转动着,抿着唇,好不容易才开了口,“不可能!”
她站起身,在船舱中来回踱了两遍,又坐下来。
可整个人却仍然坐立不安,那双素白的葇荑,不由得捏紧。
“我不信……”她垂下眼,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伤心。
她想到魏清姿,那个孤高的女子。
初入宫中无依无靠的时候,若非魏清姿日日容她陪伴,她的日子岂能如此安稳?
白怡害她的时候,魏清姿护着她。
日子不顺的时候,魏清姿开导她。
哪怕白怡之死,隐隐与芳兰脱不了关系,她也一直坚信此事与魏清姿无关,一定是因为芳兰对魏清姿不忠。
这宫中,有无数的女人,从宫妃到宫女,数都数不清。
可若说到君子之交,那这宫中,就只有魏清姿和周幽儿两人了。
她不愿相信,这样清雅高洁的女子,只为了区区宠信,竟能做出如此肮脏龃龉之事。
“此事,也未必与皇后有关。或许,是太师一人为之,皇后并不知情。”裴屿见柳念雪神情闪烁,安慰道。
“你的人有没有看清楚?或许那些人就是故意引你的人去太师那儿的?”柳念雪心下烦躁,不由的问道。
裴屿皱了皱眉,她对他,从来都是淡淡的称一声“王爷”。他从来没见过她像此刻这般惊慌失措。
“这两人,入了太师府,便再也没有出来过。”裴屿心中不忍,却仍必须如实相告,“我的人,在太师府边上监视了整整三天。”
她有些颓然,坐着的样子,明显不如方才那样松柏挺直。
“或许,像你说的,皇后并不知道。”柳念雪喃喃说道,好像在回答裴屿,又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