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可还好?”
“托娘娘的福,臣妾身子还好。”
“听说,你从宫外带回来一位太医,专司你一人。”魏清姿不咸不淡的问着,手上的动作却片刻不停。
柳念雪低着头,恭敬回答:“不过是此人擅寒症,又恰巧遇到了。”
“真巧啊……”魏清姿感叹道,却听不出是怀疑,还是欣慰。
只见魏清姿草草写完了手上的字,便放下笔,对柳念雪说道:“如今你怀着孕,以后就不要来我这儿习字了。”
这逐客令,竟下的如此生硬。。
柳念雪微微一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苦涩,“如此,臣妾便告退了。娘娘保重。”
见她又福下身,魏清姿挥了挥手,示意她告退。
临走时,柳念雪撇了一眼魏清姿笔下的字。
凌厉有余,却犹豫不决,完全不似先前,果断刚毅。
偏殿外,见柳念雪那么快就出来了,小德子心下一惊。
他不露声色,低着头,跟着柳念雪一路往外走。
一直等回到玉宸宫,小德子才担忧的问道:“主子,今日……怎么会那么快?”
柳念雪叹了口气,只说道:“以后,不必再去凤梧宫请安了。”
小德子愣了愣,但见柳念雪神色如常,并无异样,安慰的言辞便被堵在了喉咙口。
回到寝殿,柳念雪百无聊赖,裴峰不会那么早下朝,柳谦自然也不会那么早入宫。
想到方才魏清姿的字,柳念雪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什么,让她如此犹豫?看来,她在决定一些事,一些应该杀伐决断的事,只是,她心中仍有犹豫……
既然,她仍在犹豫,那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该与她有关。
虽然事事直指魏家,可柳念雪仍然认定,那些事,与魏清姿无关。
正在柳念雪心中千头万绪之际,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眉头怎么这样紧,你怀着孕,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
进门的是萧远,他一早便入了宫,却听说柳念雪去拜见皇后了,便只能在玉宸宫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