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中摔了一跤,原本娇嫩的掌心,瞬间被树下的泥沙挫地血淋淋的。
她挣扎着要起身,又发现原来脚踝扭了,用不出力。
此时,她突觉身子一轻,靠在了一个不太厚实的怀抱里。
抬起头,她竟突然觉得这略显消瘦的脸庞,看起来如此可靠。
他将她抱到一边的廊椅上坐下,略看了看她的脚踝,又见她掌心都是鲜血与泥污。
他皱起了眉,并不多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往寝室去了,并吩咐路上遇见的小宫女,去打盆干净的水来。
她任由他抱着,脑中不知为何,想起自己当日劝柳念雪的话来。
“你我虽是世家小姐,该是矜持律己。”当日,她劝柳念雪对着裴峰不要矜持。
如今,自己正倒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为何全然没有“矜持律己”的心思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床沿坐着,俯下身子,轻轻揉着她的脚踝。
“疼吗?”他问她。
她望着他,以前不曾细看,原来他长得甚是俊秀,一时间竟忘了如何作答。
他只以为她心里害怕,便柔声抚慰:“别怕,不曾伤及筋骨。如今天气暖和,好生歇息几日就好了。”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头,任由他脱去鞋袜,为她揉着脚踝。
她本就肤白胜雪,一双俏足不盈一握。
他一边为她揉着,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她见他脸红,双颊也不禁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小宫女敲门进来,将水盆端到床边。
小宫女见这两人双颊都那么红,虽不曾开口,却掩着嘴,噗嗤一笑,才出了门。
两人见那小宫女笑得暧昧,脸不由得更红了。
他轻柔地为她擦去掌间的泥污和血迹,一边擦,怕她疼,一边轻轻的吹着气。
他的气息绵长,拂过她的掌心,羞得她不由得低下了头。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不曾发现她的小动作,待洗净了伤口,才从药箱中拿出药粉和绷带,细细包扎起来。
随后,他又取出些药膏涂在她的脚踝,同样为她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