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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半日,只见柳谦喝了口酒,说道:“太师大人,您门口的牌匾,太单调了。”
魏忠义不由得一笑,想起柳府门口著名的那块匾,笑道:“老夫这门牌,还是得让人看得懂。”
……
“太师,在下知道,您一直觉得在下不学无术,能做个御史中丞不过是靠冯尚书的提携。”
魏忠义微微一笑,心想这柳谦,看来就要说到正题了。
谁知这柳谦竟打了个嗝,站起了身,摇摇晃晃说道:“在下……容在下先去解个手……”
说罢便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这下魏忠义倒有些疑惑了,不过他仍示意身边的小厮跟上去,为柳谦带路。
柳谦解完手,从茅房出来,便又在小厮的带领下往后堂走去。
远远的,竟发现方才那个奇怪的花匠还在侍弄花草。
柳谦拍了拍小厮,伸手指着花匠,问道:“那个……”
那小厮不知为何一惊,虽然掩饰地极好,可柳谦是什么人,哪有什么会逃过他的眼神。
只听他继续问道:“那个花儿,是什么花呀?”
那小厮一愣,“这……小的不懂这些,容小的问问,大人稍候。”
只见那小厮往花匠的方向跑去,一路跑一路问:“戴三,你侍弄的这个,叫什么花啊?”
那戴三也不回头,直等小厮走到面前,才对他说道:“这叫铃兰,咱府里有很多。”
小厮又跑回来对柳谦说:“柳大人,这花叫铃兰。”
其实那花匠离柳谦的距离不远,就连方才说的话,柳谦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柳谦却装着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说道:“铃兰……铃兰……好……我得送些给冯小姐……”
一边说着,一边还笑了笑,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一步三摇地回到了后堂。
“太师,您院子里的铃兰花可真漂亮。”
魏忠义微微一笑,“小六,去拿上一盆,让柳大人一会儿带回去。”
柳谦嘿嘿一笑,“麻烦太师了。”
“不知太师,能否再赐一样好东西。”柳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