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南郡,他们丢了令牌。”
南郡?令牌?
魏忠义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无话可说。
“陛下!此事并非父亲所为!皆是臣妾所为!”
突然之间,魏清姿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前厅。
“你这丫头!不要胡说,此事与你无关,快出去!”
魏忠义急了,忙上前阻止。
可方才门口的李福全和众侍卫都阻止不了魏清姿,如今魏忠义又如何拦得住她。
却见魏清姿早有准备,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间。
“陛下,臣妾自知死罪,但求陛下放过父亲。种种事端皆是臣妾一人谋划,与父亲无关。”
裴峰皱起了眉,魏清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先把匕首放下。”裴峰的声音,比方才更冷。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自己,更何况,是个女人。
魏清姿目光坚毅,丝毫不为所动。
“朕命令你放下。”
两相对峙,无人退缩。
是了,这女子嫁入宫中那么久,何曾听过他这个皇帝的话。
“皇后,朕知道你护父心切,但没有证据的事,你可别乱认。”
魏清姿微微一笑,似是苦笑,又似乎是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陛下大可看看那令牌,角落处,是否有个很小的‘清’字。”
只见魏忠义脸上一惊,赶忙要去拿地下的令牌。
可李福全何等的伶俐,虽身材略圆润了些,却抢先一步,在魏忠义之前拿到了令牌。
“陛下请看。”李福全双手奉上令牌。
裴峰仔细一打量,果然有个“清”字。
“陛下,这令牌,确实是魏府的令牌,可以号令魏府上下。可有一个‘清’字的,只此一块,是臣妾贴身所有。”
“派人去南郡的,是臣妾。”
“这两个太监,是臣妾买通,偷偷换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