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峰微微一笑,拍着裴屿的肩膀说道:“无妨,殿中之事与母后无关,母后本来就准备走了。”
太后听了,白了裴峰一眼,这逐客令下的,让人火大。
裴屿垂了垂眼,对裴峰说道:“皇兄,不如我们出去说吧,以免影响柳贵妃休息。”
裴峰回头看了柳念雪一眼,便与裴屿携手出去了。
太后与太师,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不知蒋大人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正殿中,裴屿大声问道。
蒋卫此刻巴不得自己就是个透明人,可这静王偏偏不肯放过自己。
自己在殿外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
只见蒋卫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太师,不敢开口。
裴峰见蒋卫神色有异,又见裴屿特地在此时带人进来,必然有所深意。
便厉声道:“说!”
蒋卫吞了口唾沫,跪下说道:“陛下,微臣奉顾大人命,已将白术、钱肃严刑拷打。”
“这两人不仅招供了陷害冯尚书之事,还招供了一些别的事。皆在卷宗之上,还请陛下过目。”
蒋卫说罢,双手奉上卷宗。
裴屿一把接过,递给裴峰。
只见裴峰接过卷宗,坐上正位,不过打开扫了几眼,已是怒不可遏。
尚未看完,便一把将卷宗丢在魏忠义面前。
“太师,你自己看吧!你的好门生招了些什么!”
魏忠义已知不妙,蹲下身,拿起卷宗。
只见其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其下门生之间,互相包庇、贿赂之事。
这些事,魏忠义怎会不知,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平日里,这些门生自然也会送些好东西给魏忠义。
魏忠义喜欢书画,他的府上,便又不少各代名家真迹,都是这些门生送来的。
可是,他一直以为,他们不过是送些小玩意给自己,没想到……
太后站在一旁,见魏忠义脸上阴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