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已被废,但仍身在后宫。我父亲仍是当朝太师。我魏家女子,不容他人如此欺辱!”
赵信愣住了,欺辱?他怎么会欺辱她?
再想到方才种种,才知道她误会了,慌忙解释起来:“魏小姐,你听我说。我不是来偷看的!我只是……我只是……许久没见了……我想见见你……”
“方才我过来,见你在洗澡,我吓了一跳……忙跑到屋顶上去了……谁知道!谁知道,这屋顶不牢,我一站起来,整个人就摔下来了!”
“我怕瓦砾砸到魏小姐,所以才俯身在浴盆上。我真是没有欺辱之意!真的!”
魏清姿听着他的话,细细想了想,倒也信了几分。确实,方才若非赵信护住,那瓦砾早就砸了自己一身了。
若真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也不会那么傻,还要闭着眼睛放自己出来穿衣服。
而且以他的身手,竟然对自己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自己砸晕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的,魏小姐!咱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我骗你干嘛!”
那倒也是……魏清姿想到自己自小见到的赵信,都是一副傻傻愣愣的样子,心中也就信了大半。
想着到底也是太尉之子,被自己绑在房中,也实在有失体统。
于是,便走上前,蹲下身,准备帮赵信松绑。
赵信见魏清姿亲自蹲下,慌忙说道:“不敢劳烦魏小姐,我自己来。方才已经劳烦魏小姐绑我了,如今怎么还能麻烦!”
他说的语无伦次,她不由得掩嘴一笑。
这种事,还能自己来?她心下好奇,不由得看着他。
只见他双臂发力,“啪”地一声,布条应声而断。
她心下一惊,他的力气,竟然那么大!
他随即伸手扯了扯脚踝上的布条,双手一用力,又将那布条也扯断了。
她吓了一跳,倒也暗自庆幸。原来这布条根本就绑不住赵信,还好他不曾对自己不利,否则自己根本制不住他。
他重获自由,终于能够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还好,只是一个小包。
咧嘴一笑,对着魏清姿说道:“魏小姐,若是将来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就用这个力气打。一般人也可以打掉半条命去。不过这绑人么,实在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