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绯红,烫手地厉害。
“成与不成,魏小姐一句话!”赵信努力持续着他生硬的表达,他不懂说什么好听的话,他只想知道,她是否也有一样的心思。
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万一她不同意,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立刻补充了一句,“若不成,我下次再来!”
这不是耍无赖吗?魏清姿心里其实是想笑的,可想到两人的将来,又经不住叹了口气。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不曾从赵信手中接过簪子,而是回到圆桌旁坐下,倒了杯水,握在手里。
这样热的天气,她反而觉得要借着热茶的温度方能温暖自己,要借着清茶的香味方能清醒自己。
赵信是个急性子,自然按捺不住,跟到魏清姿身边坐下,将那琉璃簪子一把放在她面前。
他放得很重,仿佛是在告诉对方,他的决心绝不会更改。他也放得很轻,如同他对她,只敢倾情呵护,稍加用力都嫌自己粗鲁。
对着魏清姿,这个平日暴躁脾气的男子,已然拿出了十二分的耐性,静静地坐着等候。
良久,魏清姿方才开口叹道:“赵大人,你回去吧……”
赵信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却见魏清姿一双手紧握着杯壁,低头皱着眉。
任他赵信再是个粗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又怎会有丝毫的粗心,魏清姿现在的样子,分明是心中极其不忍,迫于无奈才说出的这句话。
“魏小姐,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言。赵信是个莽撞人,猜不透你的心思,但只要你说出来,上刀山下油锅,也没我赵信不敢的。”
魏清姿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不是不感动,尤其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她又怎能不感动。
对于他这样男子来说,这无异于是一个承诺,且已是一份永恒的承诺。
可有些话,她又如何能够说得出口……
“赵大人,只当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回去吧……”
“魏小姐,你若现在心有顾虑,我可以等。”
魏清姿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子,只见他眼神坚定、神情肃穆。
她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不由得又叹了口气,想他如此憨直之人,若要等他自己想明白,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其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