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被赵旻夸张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是啊……怎么了?”
“萧太医!你也太厉害了!那边的书,若要我看,怕是要看一辈子了!”
萧远见赵旻的样子十分有趣,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赵小姐,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看些医书典籍,只因其中有些记载略有不同,所以才参照多本一起看罢了。”
“那也厉害!真的厉害!咱们家就没一个能看那么多书的!”
“赵小姐太客气了,素闻赵兄也是精通兵法的,想来你家中的兵法绝不比我这里的医书少。”
“兵法虽多,可也没谁那么厉害,可以看那么多的呀!”
萧远低头一笑,也不知这丫头,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竟是一股脑地给自己戴高帽。
赵旻又瞄了眼书堆,再瞄了眼萧远,突然说道:“对了,今日来,是为了感谢萧太医!”
她一边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双手握着,恭敬地放到桌上。
“萧太医,这匕首跟随我多年,是我心爱之物。承蒙萧太医救命,我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相赠的。便将这匕首送给萧太医吧!”
“这……不可不可!此乃赵小姐贴身之物,太过贵重了,萧某受之有愧。”
萧远略一打量,便知道这匕首绝非普通物件。
那匕首尚未出鞘,自然看不出是否锋利。可周身均被乌木包裹,通体油亮,散发着雄浑的光芒。
“萧太医,你别客气。”赵旻边说着,便拿起匕首递给萧远,说道:“萧太医可以握在手上试试。这匕首打磨的比一般匕首更加轻巧,哪怕不是习武之人,也可用得得心应手。”
这一句话,激起了萧远的好奇。
他接过匕首,出鞘在手中握了握。
果然,就如赵旻所说,这柄匕首极为轻盈,而它身上的寒光,更昭示着它的锋利。
“可……这匕首太贵重了,萧某无功不受禄。实在是……”说罢,便将匕首还入鞘中,又递还给赵旻。
赵旻已看出萧远对这匕首动了心,便未曾接过,反而说道:“萧太医,此物虽然跟随我多时,却实在是用不上。只因它太过轻巧,我握在手上,反而不趁手。你若不信,大可掂一掂我腰间的长剑,这才是我最趁手的兵器。”
赵旻说罢,解下长剑,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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