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
不过,柳念雪看不到,李福全已经几次微微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终究,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颓然,“娘娘,可否问些别的……”
柳念雪笑了,她的笑容里,仿佛已有了三分胜利的喜悦。看来,她猜对了。
“公公,那不如本宫就问问,太师与太后,到底有何渊源?”
李福全仍低着头,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他站起身,难得出现了扭捏和纠结之姿,“娘娘,您这是在为难奴才。”
“公公,这里是自己的地方,公公大可直言。公公今日走出殿外,便没有人知道公公曾经说过这番话。”
李福全叹了口气,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似十分平静,可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盏中的茶水波澜起伏,若非方才已经翻掉了一半,此刻怕是又要翻出来了。
“此事,奴才并非十分清楚,因为奴才当年根本不敢打听。”
“可公公一定知道一些,不是吗?”
“当年,奴才曾经听闻,太后在嫁给先帝前,就与太师相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师当年不过是一介布衣,也或许是顾家的关系。太后,最后还是嫁给了先帝
当年,先帝还是王爷,太后入王府之后,其实并不得宠。可不知为何,过了一年之后,先帝突然独宠太后,没过多久便剩下了陛下。
自太后得了专宠之后,好多年,太师与先帝之间,仿佛有了龃龉一般,十分奇怪。”
“公公所说的龃龉,是什么意思?”柳念雪打断道。
李福全想了想,说道:“说是龃龉,其实并不十分明显。不过以前,先帝不论何事,都会与太师、太尉一同商议。
但那段时间,却只有太尉一人。倒不是先帝不叫太师,而是除非遇到什么大事,否则太师便总是借口推托。
奇怪的是,先帝竟也不生气,就有着太师时来时不来。”
“他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太师夫人过逝一段时间之后,太师仿佛突然想开了,与先帝消了隔阂。”
“如此说来……”柳念雪垂下眼,喃喃自语道:“太师与太后……可能……”
“娘娘!”柳念雪话音未落,李福全便出言打断道:“娘娘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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