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昨天和我说过,自从那日之后,你颈后总是偶尔会有突然有一阵针扎的感觉。”
赵旻突然了悟,叹道:“你的意思是,有一截针,断在了我的颈后?”
萧远点头道:“不错。但照理说,如果只是要扎你的哑门穴,那力度应该绝不会扎中骨头。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不止扎了一阵。
但以你的身手,此人如果多次发针,一定会被你察觉。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可以一时间同发数针,以保万无一失。”
赵旻点了点头,细细思量起萧远的话。
倒是柳念雪,听了萧远的话后,忙问道:“那根断针在赵小姐颈后,是否会有影响?既然赵小姐偶尔会觉得疼痛,是否有办法取出来。”
萧远摇了摇头,“很麻烦,颈后穴位众多,稍一不慎,说不定不但没将针取出来,反而错动了它的位置,酿成其他麻烦。又不是现在这块肉,还能在背后用一把力。
如今这根针既然已经在颈后那么多年了,说明它的位置并不大碍,不过是偶尔才会引发疼痛。依我看,将来若非必要,这根针还是不动的好。”
柳念雪叹了口气,似为赵旻叹息。
而此刻,赵旻突然对萧远说道:“萧远,我看,你说的确实有可能。昨日你不是给我指过哑门穴的位置吗?我平时偶尔刺痛的地方,不是你告诉的地方,是在左侧,稍偏一点的地方。”
“如此说来,对方确实是用了这个方法,几根银针同时出手。”萧远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柳念雪也点了点头,“看来,对方就算不是有一位身兼武艺高强与医术精通的能人,也有可能是两位高手互相配合,就如同你们两人。
以顾家的实力,这样的人并不难寻。只是,有这样的人在,将来的麻烦,还要更加多。赵小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娘娘请讲。”
“我想让你回宫一次,将此事告知陛下。若真有这样的人物,陛下应当及早防备才好。”
赵旻抱起拳,无意中看了萧远一眼,才对柳念雪说道:“属下遵旨。属下明日一早,就启程回京。”
柳念雪应了一声,继续说道:“如今唯一的困惑,就是那字条到底是何人所书。”
赵旻疑惑道:“娘娘,既然知道是顾家所为,防备顾家不就行了吗?”
柳念雪摇了摇头,“此人心机深沉,且手段毒辣。必要知道此人是谁,才能严加防备。虽然知道他是顾家人,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