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主子一般。
同为贴身大宫女,杏儿又怎会服气……
寿康宫中,太后喝了一口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裴峰,叹了口气。
“母后,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和皇后,到底是怎么了?”
裴峰听太后如此问,不由得也叹了口气,“儿臣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太后眼眸一转,叹道:“本来,皇儿宠幸何人,母后不会过问的。可是,皇后,到底是顾家的女儿。本来,皇儿在后宫摆弄平衡,是为了前朝力压顾家。可如今这一下,哀家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裴峰又叹了口气,“方才,皇后就是来和母后说这个?”
“那倒不曾,新春快到了,她来问家宴之事。左右她也不是第一次准备了,哀家便让她按着惯例办了。”
裴峰点了点头,却突然想到方才寿康宫门口,顾嫣儿所说的话,不由得抬眼望着太后。
“怎么了?”太后见裴峰眼中似有异样,不禁问道。
裴峰垂下眼,“没什么……”
随后又问道:“对了,母后,不知顾家是否有什么人是武艺高强,又身兼医术高明呢?”
太后想了想,“顾家的家臣中,武艺高强之人比比皆是,要说医术高明么,也可以找出不少。只是,两者兼备的,似乎不曾听说。皇儿怎会有此一问?”
“当日赵信的妹妹,乃是颈后中针,导致昏迷,才会无法赶到城楼。颈后穴位隐蔽,若非武艺高强又对穴位十分清楚,难以得手。”
太后点了点头。
裴峰继续说道:“如此看来,或许是武艺高强之人,经指点所为……或许并未一人所为……”
“那倒未必。”太后打断道:“此事为时极短,诏书下发到上城楼也不过五日时间。除非有人得了指点,可以在五日之内成功。否则就该是一人所为。或许,顾家有什么隐藏的,哀家所不知道的能人……”
裴峰不由得叹了口气,“母后都不知道,想必此人十分隐蔽,没什么人能知道了。”
“皇儿,哀家入宫多年,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左右我们身边不是有顾家的人吗?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裴峰顿了顿,转而又叹道:“皇后怎么肯告诉我们这些。”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