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壶尚且如此宝贝,更何况是那拿着酒壶的人呢……”
此话一出,就连柳念雪都不由得愣住了。
之前听了竹香的叙述,柳念雪只以为太师和太后有一段往事,太师又对不起太后,所以才多加维护罢了。
可如今听魏清姿说,方才觉得,或许太师对太后,一直都是用情极深,所以哪怕危急身家性命,甚至危急自己的女儿,都要袒护太后。
既然如此,那当年,太师又为何不去赴约呢?
柳念雪垂下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魏清姿叹了口气,拉着柳念雪的手说道:“我以前总不明白。母亲死后,父亲为何不续弦。我以前还以为,父亲不过是不善表达,对母亲多少也是有情的。
如今看来,父亲确实用情至深,可那人,却不是我的母亲。当年母亲含恨而终,总说自己愧对了父亲,原来是这个道理……”
柳念雪见魏清姿眼中甚是悲伤,不由得拉紧魏清姿的手,“你别胡思乱想,当年的旧事,你我不曾经历,也说不上什么。想来,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
魏清姿叹了口气,“若还是我当年还在宫中的时候,知道了此事,或许会对父亲责怪不已。可现在,我自己也经历过。我与陛下当年,何尝不是一对怨偶?
如今猜到了这件事,倒也不觉得十分责怪了。只是,可怜我母亲,实在无辜。”
柳念雪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说道:“你既已经猜到了。我不妨和你直言了。有一件事,我虽知道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如今你猜到了,我也就不再瞒你了。”
魏清姿抬起头,疑惑地望向柳念雪,“怎么了?”
“数日前,我曾得到消息。太师与太后,其实早就相识。当年太师出师下山,便遇到了太后,还救了太后一命。两人早已互许芳心。
太后嫁给先帝之前,曾邀太师一同私奔,远走天涯。太师明明已经答允,却不知为何,不曾赴约。太后心灰意冷,才会嫁给先帝……”
魏清姿向来冷静自持,此刻都不免张大了嘴,惊讶道:“竟有此事?”
柳念雪点了点头,“我想,太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无法赴约的。否则以太师对太后的深情,断然不会如此。”
魏清姿叹了口气,“你啊……是怕我担心,不敢告诉我吗?”
柳念雪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不瞒你说。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