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可还好?”柳念雪拉着魏清姿的手问道。
魏清姿微笑道:“哪里有什么不好的?你可连公孙夫人都说服了,以后啊,我都只有好了。”
“这不过是小事,你也挂在嘴上。”
“这可不是小事。若不是有你,怕是赵信再过个两三年,都说服不了他娘。”
“你啊……可别这么说他,你是没看到,他那一日,哭天抢地地抱着他娘的腿,口口声声说着非你不娶呢!”
柳念雪笑着望着魏清姿,只见魏清姿先是一愣,随即害羞地低下了头,脸上有些微红。
“那人……那人怎么……”
柳念雪见魏清姿害羞,不免又打趣道:“怎么?你还不欢喜吗?我看你的样子,可是欢喜地很!”
魏清姿秀眉一蹙,“你还打趣我……”
柳念雪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再说你该急了。对了,你今日怎么进宫来了?”
“今日进宫两件事。第一件便是想谢谢你,第二件事么……赵旻之事,你可听说了?”
柳念雪叹了口气,“自然知道。方才我还在与萧远聊起此事。”
“我虽觉得此事难免是顾家所为,却总觉得,那手法有些……如此漏洞百出,不像顾家所为。”
“和我想的一样……不过,除了顾家,我实在想不出,会有第二家,敢与我们为敌。”柳念雪一边说着,一边又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赵信和你说的?”
“倒也不是,我好几日没见他了。方才我爹下朝和我说的,太尉大人,要我们家也多加小心。我一听说,就立刻进宫来找你了。”
柳念雪轻轻“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想想,顾家如果就是想让我们发现。那是什么意思呢?”
魏清姿皱起眉,“警告?试探?可这些,何必用在赵旻身上?难道是因为,赵旻的药,比较容易下手?”
柳念雪低头沉思了起来,她蹙着眉,一言不发。
魏清姿看在眼里,不由得也越发疑惑,咬了咬唇。
过了许久,柳念雪方才开口:“若我是顾家,此刻,我一定不会有任何动作。且不说,按太后所说,她与顾家有过约定,不来动我,以保全皇后腹中那块肉能够顺利生下来。
其实在此之前,自从皇后有孕,顾家在朝堂上就已经消停了许久。我听陛下说,有人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