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不止,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有没有什么委屈,忙哄道:“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他一边将她搂紧,一边抚着她的背。
许久,她才抽着鼻子,嘟囔道:“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没事,只是划破了衣服。”
借着夜色微弱的光,她打量着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她觉得,他好像瘦了,脸庞也有些憔悴了。
柳念雪心疼的伸出手,抚上裴峰的面庞,“夫君是不是瘦了。”
裴峰微微一笑,伸手覆上她的手,“哪儿就那么容易瘦了。不过见不到夫人,这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
柳念雪无奈地撇了撇嘴,又担心道:“没人看见你来吧?”
裴峰又将柳念雪搂进怀里,“放心吧,我很小心,没人看见。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觉着她绵软的秀发渗出的香气。
这些日子,他可过的太难了。每日要与那些后妃虚与委蛇,还不能来见柳念雪。
平日里,他总是每天都要安排好一些人,晚上来宣政殿中找他议政,这样,他才能从那些后妃身边顺理成章地脱身。
这一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早早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便躲到了紫宸宫里,连李福全都遣退了,才终于有机会,溜到了玉宸宫。
柳念雪覆在裴峰怀里,伸手抚了抚他胸前的散发,“对了,你那边,还顺利吗?”
裴峰叹了口气,“我听了你的话,三天跑这里,两天跑那里。感觉皇后确实急了起来,听说前两日,她在宫中和江尹闹得不高兴了。
只是,我有些担心。我们这样挑拨她和江尹,真的有用吗?”
“我几次和皇后会面,只觉得这皇后虽然是个阴损的人,却不及那个江尹来的有办法。只要打破这两人的关系,他们就一定会露出破绽。李公公可与你说过那个净身处的事了?”
“说过了。你怎么看?”
“我想,那个刘公公就是收了江尹的钱,将江尹放进了宫。所以,江尹不是个真正的太监,皇后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是他的。
可我们无凭无据,如果皇后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我们也没有办法真的把她怎么样,最后大不了就是罢了她皇后的位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