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只见他闭上眼,摸索上前,一伸手,竟然触到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
他心头一惊,那手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缩了回来,口中连连称道:“得罪了!得罪了!”
柳念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着自己还好从没到过什么生死关头。万一自己生死关头,伤在身上的哪里,按萧远这样的情况,怕是自己必然要命丧当场了。
终于,萧远闭着眼抱起了杨珍珍,凭着感觉将杨珍珍轻轻放到了浴盆里。
随后如同逃命一般的退到一般,差点要摔一跤。
直到自己背过身,才敢睁开眼,问道:“如何了?”
柳念雪回答道:“行了,已经泡着了。一会儿珍珍万一疼了,该怎么办?”
“桌上有块白布,万一要是疼了,就让她咬住。”
柳念雪应了一声,先按着萧远之前的吩咐,帮杨珍珍把脸上的纱布全部弄湿。又反复关照杨珍珍,要一直泼水,不能让脸上的纱布变干。
随后,她便去拿了白布,一只手捏着白布,一只手握着杨珍珍的手。
一开始,麻沸散的药力还没完全散去,杨珍珍泡在浴盆里也安静地很,只是时不时地浸湿脸庞。
想来方才处理疤痕的时候,虽然不疼,但流了不少血,到底也伤了精神,如今反而觉得像是在休息一般。
柳念雪闲来无事,望着萧远僵硬的背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总觉得,萧远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却没想到,原来他是一个如此……
倒不能说他是拘泥于礼数,应该说,他是个如此正人君子之人。
现在想来,萧远方才在寝殿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料定了柳念雪会来帮忙,才故意说的。
否则,万一柳念雪没来,他一个人是完全没办法应付完眼前这一切的。
麻沸散的效力开始减弱,柳念雪明显感觉到杨珍珍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
柳念雪回握住杨珍珍,似乎是希望通过双手的交握,给她一点力量。
杨珍珍的双唇抿地很紧,脸上唯一露出来的那块肌肤,已经流下了点点的水珠,也不知道到底是药汤还是汗水。
虽然痛不在柳念雪身上,可柳念雪仿佛能从杨珍珍的表情中看出那致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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