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娇柔的低下头,那双眼清亮地如同波光粼粼的池面,勾得人心神荡漾,看得顾江简直不知人间几何。
就在他起身将白水仙搂进怀里的时候,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老爷,少爷回来了。”
顾江皱起眉,“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叫他过来吧。”
说罢,又对白水仙说道:“我不是告诉过您,我还有个儿子吗。我来给你引荐一下。”
白水仙努力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对着顾江微微一笑,看似波澜不惊,其中心中早已澎湃不已。
入府那一日,她就曾经问起。但她只敢说,自己听说过顾江有个儿子。
倒是不巧了,顾念早年曾被送去山中学艺,这些日子恰逢那位老师的八十寿诞。于是,顾江便去拜寿了。
本来说,起码要再有一个月才能回来,却不知为何,竟然整整提前了一个月。
白水仙陪着顾江回到案桌前坐下,自己则站在一边。
她焦急地望着门外,只盼着能早一刻见到自己的儿子。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俊逸非凡的青年男子走入门内。
他身穿白袍,外面批了一件雪白的披风,风毛围在脖间,远远看着便如同画中人一般。
只见他走到顾江面前,对顾江作揖道:“参见父亲。”
“嗯……”顾江应了一声,“起来吧。在外面这些日子可还好?”
“儿子很好。”顾念站直了身子,眼见顾江背后的白水仙,不由得一愣。
他皱起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见这女子眉眼之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不由得挂上了些厌恶之色。
白水仙方才还猛烈跳动的心脏,在顾念的眼神下,突然沉到了谷底,如入冰窖一般。
顾江没有注意到顾念的神情,不过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念抬起头,对着白水仙眯了眯眼,冷笑道:“母亲给儿子来信,担心儿子,便要儿子早些回来。”
听到“母亲”儿子的时候,白水仙的脸上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可突然,她明白过来,那句“母亲”说的不是她,而是秦夫人。
她心中沮丧,却不敢就此表现出来,只有一双本来充满光彩的眼,就此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