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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护在秦夫人身前,抱着顾江的腿哀求道:“父亲,任是母亲有错,也请父亲宽恕了母亲吧。”
白水仙心疼儿子,上前拉着顾江的手,柔声道:“老爷,奴家没事。老爷今日难得早回来,不如去用些点心。奴家做了些点心给老爷。”
顾江这才消了一半的气,拍了拍白水仙的手,说道:“那就听你的,去用点心。”
白水仙微微一笑,拉着顾江转身往房间走去。
她转过头,看了顾念一眼,只见顾念对自己感激地点了点头,她也略点了头示意,便继续跟着顾江往远处走。
“站住!”
没想到秦夫人虽然吃了亏,却不肯就此罢休,一边站起来,一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给我站住!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方才你跑到我儿子房里干什么?”
顾江和白水仙闻言站住,顾江看了看白水仙,又看了看顾念,只见两人目光坦荡,方才舒了口气。
白水仙叹了口气,“夫人,您这些龌龊的话,说说奴家也就罢了。何苦要折辱自己的儿子。”
顾念的睫毛微微一颤,这句话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
就算对面的女子是这样的人,难道他顾念也会是这样的人吗?
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心寒。不过,这么多年来,秦夫人让顾念心寒的地方又何止于此呢?
“既然不是去勾引,你就说清楚,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秦夫人咄咄逼人,以为抓住了白水仙的把柄,便誓要让她难堪。
白水仙冷笑了一声,“关夫人什么事?奴家行事坦荡,夫人若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对奴家打骂,奴家没有办法,只得遵从。
不过,夫人若要往奴家身上泼这样的脏水,奴家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
“哼!说的倒是坦荡,你若不是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此刻何故不敢说出口!”
看来,秦夫人是铁了心,不论有没有事,都要将脏水往白水仙身上泼。
白水仙怎能让她如意,“夫人休要咄咄逼人,奴家虽出身青楼,也懂得礼义廉耻。既然跟着老爷,又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说罢,便抬头望着顾江。
顾江眼见白水仙目光盈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