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你的打算虽好,可这是一招险棋,陛下在宫中时,怜妃自然不敢太过逾矩。不过,如今陛下南下,你说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伯母放心,堂兄正人君子,绝不会被蛊惑的。”
柳念雪无奈一笑,到底还是年轻了。
她转向裴昊,“此事既往不咎,可如今你父皇不在宫中,你务必要小心那女子。”
裴昊还未回答,裴暄却开口打断道:“伯母,不想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吗?”
“你们?”
“多亏堂兄陪她聊天那么久,多少有了线索,如今也七七八八了。”
裴昊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对柳念雪说道:“母后,那女子果真是顾家人。”
这消息,不用查也知道。
“伯母,虽是顾家人,却是顾家旁系中的旁系,无论如何都查不到的旁系。”
柳念雪想了想,“顾家送人进宫,自然会怕我们去查,找一个旁系中的旁系,倒也在理。”
“是山西那边的一支,当家的叫顾瑞,不过是个地方商人。
那女子的母亲姓杨,出身青楼,美貌非常。顾瑞,便是她的恩客。后来,便收了房,得了这个女儿。
谁知,那顾瑞是个短命的,没几年就死了。
当家的死了之后,杨夫人被大房迫害,就连族谱里的名字都给划掉了。
那杨夫人也是可怜,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又带着女儿回了青楼。
这女子自小在青楼长大,岁数一到,便在青楼挂了牌。
顾家人千方百计地找到了这个女子,帮她弄死了那个大夫人,又将她生母挟持,要逼她入宫。
谁知这女子倒也是个实在的,一听是入宫享受荣华富贵,立刻就允了。
倒也不管她生母的死活了。”
“这杨夫人倒也可怜,只是这怜妃竟连自己生生母亲的死活都不顾。一时间倒也难以拿捏了。”
裴昊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两人说话。
裴暄点了点头,又说道:“这样一个女子,伯母以为,顾家人为什么要送她入宫呢?她连母亲的死活都可以不顾,难道会一心一意帮助顾家吗?”
柳念雪眉头一皱,“若说是为了荣华富贵,也未尝不可。只是,她也在陛下身边一段时间了,该知道,顾家在她身后,才是她毕生荣华富贵最大的阻碍。”
“伯母说的极是。且她既身在妃位,又深受皇恩,一朝有孕,堂兄便应该是她最大的敌人。又为什么,要与堂兄如此坦诚以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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