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全心全意地靠着他。
这是他多年来,一直想要的。
却也是多年来,好像一直不可得的。
他知道她爱的人是自己,可她的心太大了,似乎永远都不能做一个简单的小女人。
越这样想,便越迷恋起她此刻虚弱起来的盈盈之状。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阵许久不见的躁动,那种终于将心爱之物纳入怀中的躁动。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唇,如同一只快要饿死的猛兽终于逮到了心仪的猎物。
“陛下……”
不容她开口,他此刻只想要索取。
可他的攻势太猛,她伸出手,想要推搡,却无力地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本就困乏,如何又经得出他不知疲倦的索取。
这一夜也不知是何时才睡下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
柳念雪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痛地厉害,便将梅香唤了进来,继续揉着。
“什么时辰了。”
“小姐,已经快午时了,就该用午膳了。”
“罢了,本来还想去赵旻哪儿。此刻只觉得身子乏得很,明日再去吧。”
“小姐身子要紧,此事也不急于一时。不如明日早些时候,奴婢让小德子先召萧夫人进宫来便是。”
“明日再说罢。”
“对了,小姐,栗太医已经在外等了一个时辰了。方才您睡着,栗太医让奴婢不要进来禀报。”
柳念雪愣了愣,“就是昨日,陛下指的那个太医?听说是栗夫人家的?”
“是,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太医看着年轻轻的,一点都不像是栗勋大人的弟弟呢。
昨日陛下也觉得奇怪,可栗太医说,他是家中庶出。”
“家中长兄与小弟之间,岁数差得多也是由的。不过,还是派人去查一查。”
“奴婢已经关照过竹香了。”
“嗯,他倒也乖觉,竟等了那么许久。”
“伺候小姐,多等一些时候有什么打紧的。”
“伺候我更衣吧。”
“是。”
这一日号脉,倒也无事,连方子都不曾开。
这栗勤看起来倒是十分老实,只让柳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