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听下去了,现如今人人都知道,皇帝要再用顾家。
自然,与顾家势不两立的柳家、冯家一干人等,又如何还能过安稳日子呢?
数十日里,皇帝日日宠幸怜妃,那后宫,怕是早已更名换姓。
眼见又是一个朔月的日子,静王府的后院,有一盏灯,到很晚都亮着。
戚戾心中不忍,为裴屿倒了杯茶。
“王爷,我说过了,不会有人来的。”
裴屿伸手捏了捏眉心,没有应她的话。
“如今这些人,虽都担心皇后,可他们都明白,只有保全了自己,才能找机会救皇后。”
裴屿冷笑了一声,“救?怎么救?”
“这……总有办法的。”戚戾的声音有些沮丧。
“你也觉得没办法吧。为今之计,只有先将皇后偷出宫来,再从长计议。否则夜长梦多,难保她在后宫不遭毒手。”
“陛下与皇后到底夫妻一场,不至于此……”
“皇兄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心思,那个怜妃呢?如今她独宠后宫,皇后便是她唯一的阻碍。”
说道此处,突然转向戚戾,“你查到那个怜妃的身份了吗?”
戚戾无力地摇了摇头,“风月楼里还没消息,你这边呢?”
裴屿也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人,竟会连一丝消息都找不到。”
戚戾冷笑了一声,“看来顾家为了再起,真是下足了功夫。”
说话间,门外有人敲门,“父王。”
“进来。”
裴暄开门进来,又随手将门锁好,在一旁坐下,“父王别等了,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了。”
见裴屿不说话,裴暄又看了看戚戾。
只见戚戾摇了摇头,裴暄也有些无奈。
“父王若再这么等下去,只怕要惊动母妃了。”
裴屿叹了口气,“那就散了吧。”
“父王,他们不来,既是为了伯母,也是为了您。”
“为父自然知道,只是为父……”
关心则乱,他说不出口。
而这一日,还是个特殊的日子——裴峰的生辰。
这生辰本该好好庆祝,可不知为何,裴峰却下令今年不过生辰,只一人独宿在紫宸宫里。
就连近日百般得宠的怜妃,也没有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