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了下来。
自从玉宸宫增了守卫,虽说是用来看着柳念雪的,倒反而给玉宸宫多了几分保障。
好歹,如今真的是无人可以随意进出了。
这孩子来的不巧,在柳念雪最没有能力保护他的时候。
她本可以借着这个孩子向裴峰求情,解了禁足。
可如今,后宫早已不是她的天下,出去反倒不如待在里面来的安全。
柳念雪走到床前,只见天空碧蓝如洗。
同一片天空下,有人失意自然是有人得意的。
瑞福宫中,怜儿端坐在一旁吹箫,一旁有冰块,又有人摇扇,自然是凉快的。
裴峰正卧在榻上,闭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萧声敲动着手指。
渐渐地,他的呼吸均匀了起来,手指也不再动了。
怜儿望了望,将萧放在一旁,起身掀帘出去了。
她松了松筋骨,又捶了捶自己的后背。
这陛下可真会享受,把人当乐伎般地使唤,可真是累死她了。
刚喝了口茶,却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而来。
怜儿忙从殿中走了出去,关上门,才厉声对那小太监说道:“你是哪儿的小太监?陛下睡着了,这么莽撞,可是不要脑袋了!”
“娘娘,西边的八百里加急,怕是紧急军务,奴才得立刻禀报陛下。”
“那你就……”话刚说到一般,怜儿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改口道:“那你也不准进去。”
“娘娘,军务要紧啊。”
怜儿撇了撇嘴,“有什么要紧不要紧的,如今是南边在打仗,西边哪来什么军务啊!你可别糊弄我。”
“娘娘,劳您帮个忙,让奴才进去吧。”
“今儿谁都不准进去,陛下在本宫这儿休息呢。若扰了陛下,谁都没好果子吃!”
见怜儿生气了,那小太监自然也不敢造次,只能退在一边等着。
眼看日头一点点地下去了,裴峰还未起来,那小太监早已满头大汗。
也不知是这天太热了,还是心里太急了。
约莫已是夕阳西下的功夫,李福全赶到了瑞福宫。
原来方才,他恰好被太后叫去询问裴峰的近况,故而不在瑞福宫伺候。
谁知一到门口,竟见小李子在门口大汗淋漓地等着。
“你怎么了?那么多汗?不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