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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危险了,此事必要妥善周全,你不能去。”柳念雪脱口而出。
裴屿愣了一下,凝视这柳念雪,“你,在担心我?”
柳念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无畏地对上裴屿的双眼,“我是在顾全大局。”
她的眼眸,干净的如同一池清泉,可方才的一丝闪烁,却不曾逃过他的敏锐。
或许只有一点点,可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好的。
“你真的一定要去?”
“势在必行。”
“有多少把握?”
“一半。”
“我陪你去。”
“可是……”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否则你便也不要去了。”
她不再说话,侧过头,似乎在避开他炙热的眼眸。
“你……可以放手了吗?”
他牢牢地捏着,却始终不曾用力,她虽挣不开他的手,却连手腕都不曾被握红。
他放开手,退了一半,轻咳了一声。
“我去请太尉安排。”
他握着拳,掌心是她的温度,三两步,便跨出了帐外。
刚走出门口,却又回头吩咐梅香,“好生服侍你家小姐休息,切不可让她劳累。”
“王爷请放心。”梅香福了福身,便掀帘入帐。
见柳念雪有些呆愣愣地望着门外,便上前为柳念雪倒了杯水。
“小姐,军中简陋,喝杯水吧。”
柳念雪接过杯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其实静王殿下……”
“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注定我只能对不起他。”
西南帐中,前途不知,柳念雪虽只有五成把握,但为了裴峰也愿意尽力一试。
而南边银岭之畔,裴峰也已经到了渡口,整军待发,三日之后便要渡江。
“陛下请用茶。”李福全说着,将茶奉给裴峰。
“宫中可有消息。”
“回陛下,没有消息。”
“没消息?”
“是,这几日送来的都是紧急的折子,太子每每自行批复,都会再抄一份,呈送陛下,其他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