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只觉自己眼前都是星星,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敢看见。
不管朱竹清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他就好像一个被酒瓶糊脸的普通人一样,倒在地上捂着额头,生怕不存在的伤口里流出血来。
虽然他被木桶正面命中,但朱竹清还算有分寸,即使是在娇羞愤怒之下,也下意识的对姜齐收了力。
朱竹清红着脸,根本没有在意姜齐的表演。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只见朱竹清用那条浴巾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然后双手叉腰,一脚就踢在姜齐身上。
“快给我出去!给我去客厅等着!等会儿再来找你算账!”
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用脚触碰。
朱竹清根本没有多大的力气,姜齐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爬了起来说。
“您老继续洗澡,这就去客厅候着,听候差遣。”
然后就飞快的跑走了。
看着姜齐离开的背影,朱竹清的脸蛋红了又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她被浴巾包裹到脚踝的身体一上一下,似乎在剧烈喘气。
良久,朱竹清长舒一口气,红着脸自言自语。
“完了完了,被看光了,以后嫁不出去了,只能赖着他了!”
“可是……为什么吃了那个破丹药身上会排出那么臭的东西啊啊啊啊!”
“他肯定闻到了,要是他嫌弃我怎么办啊啊啊!”
朱竹清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已经十分滚烫,赶紧用冷水打湿降温,然后回身看了看横着躺在地上的浴室门。
走到躺在地上呻吟的浴室门前,一把把它提起,看了看浴室的门框,有看了看手中的门。
小心翼翼的将门树起,然后缓缓向前,当门与门框重合后,朱竹清松开了手。
门和门框重新组合在了一起,完好如初(大概),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嘎吱——”
关上摇摇欲坠的浴室门,朱竹清重新回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