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片,楚孟涵是背对着镜头的,阙森含情脉脉的眼神刺激了她。
方敛山似乎习以为常,并没有着急询问,反而淡定的继续看着她。
“呵呵!”楚孟涵冷哼一声。
“你笑什么?”方敛山正愁着气没处撒,将刀抵着威胁她。
“愚蠢,和我想象的同样愚蠢,我劝你呢!还是早点了结我,别让我的计划先行实施,到时候哭的可是你们。”手在背后继续磨蹭着,无中生有瓦解他。
方敛山眼神飘逸,“什么计划?说!”
果然上钩,接下来楚孟涵算是吊足了他的胃口,闭口不言。
干涩的唇边,已经变得干咳,在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方敛山这望而不得的视线,吸引了她。
“杀了我,夏渝和阙森确实能有机会破镜重圆,毕竟备胎当久了,也会相互看的顺眼。”眸子微闪了一下,“你说谁是备胎?”
“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楚孟涵试探他的反应后,继续捕捉漏洞观测他的反应。
点了一个烟,吞云吐雾的看着她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留不留你,全凭夏小姐一句话。“
一般人听到这句话,情绪定会很激烈,不是求饶就是辱骂,然而楚孟涵确异常冷静说道:“你就甘愿替她坐牢,背锅?”
没有丝毫犹豫,“你还有什么遗言嘛?”
“深信不疑的神情滞留久了就是滥情,完全照着她说的话去做,你以为她会感激你?还是嫁给你啊?”
微怔,警惕的盯着她:“你在离间?”
“我有什么可离间的,你都说了我命不久矣,只是替你感道不值罢了!”楚孟涵的右手已经从绳索中脱离出来。“我儿女双全,人生足以,可夏渝求而不得,才是活受罪啊!”
方敛山的眼神逐渐变得焦躁,“你懂什么!”这四个字是饱含怨气说的。
“都说旁观者清,以我对阙森的了解,他的确很专情,但他这个人,认准了,恐怕夏渝还会辜身一人。”这种情况方敛山不是没想过。“不过没关系,她有你啊!”两只手全部挣脱,楚孟涵故意补充说道。
这话,戳中了方敛山的痛处,心莫名缩了一下,露出毫不加以掩饰的叹息。他冷笑着想:夏渝何曾回头看看自己,他被爱倾尽所有,可终究还是追随于别人的影子,供人利用的棋子。
掩盖不住的失意,几度有几分失魂,方敛山又添了一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