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绪万千的信念,唯有夏渝一人。
他究竟有多爱一个女人,才舍得用生命来换的她的使命。
楚孟涵用踢踹着他的手臂,好言好语的全部说开,仍旧不见他松弛。
另一边,厉卓炫忽然间车子急刹住,思绪游离差点酿成车祸,容不得片刻喘息,双手用尽极至的操作着方向盘,朝着文渊给定的地点驶去。
眼下皱眉,带着几分心忌:“孟涵,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眼底泛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后怕。
澈澈在家哭声不断,不停嚷着要找妈妈,管家心疼她,先是带她到外面转转,转移一下注意力,然而并没有丝毫用处。
哭声扰乱了心智,火势烧至了身体。
抬起视线,方敛山的眼睛已经充血,脑袋更是蓦地一阵晕眩,没有任何保护口鼻的措施,只凭一腔热血,荒谬。
房梁无法让他起身体,也无法让她离开,这种现象持续大约几分钟后,楚孟涵注意到一旁跌落的铁棍。
楚孟涵努力的移动,分离的够着手触碰的位置,食指黏着泥土,心里承受着随时可能塌方的房梁。
咬着后槽牙,身体像是被狠狠的撕扯了一般,抓住铁棍,疯狂的打着他的手。
“啊啊啊!”叫喊声在火焰中持续,终究还是松开了,方敛山看着楚孟涵踉跄的起身,自己也着急。然而,尝试了几次无果。
钥匙在慌乱之中遗落地上,楚孟涵哪起来打开大门,快速的逃离。
此时的方敛山依旧在火海中压制。
“咳咳咳……”大口喘息着呼吸,楚孟涵的脚几近没有力气,她身上多处伤痕,让她也跑步她远。
昏沉沉的,身体不听使唤向是跌倒。“卓炫?你在哪儿?”四周已是漆黑,除了回身的火焰,根本看不出任何方向。
回身,火海一片。
半晌,房梁已经压垮了方敛山,捂着手上的伤,单凭一只手根本不能移动,眼看着双眸被火海吞噬。
“方敛山!”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楚孟涵捂着口鼻,另一只手拿着钢筋,顶着呛人烟,寻觅着他的方位。
愣愣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将钢筋放在地上,依靠支撑力顶着砸在他身上的房梁。
眸子轻眯,“你…你不怕我!”
“少废话,不想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