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厉卓炫看着办公室的其他人,示意他们工作。
医院内,被集体烧伤的人,统一被人缴了费,文渊仔细侦查,发现是气急败坏的夏渝动的手。
这女人,果真心狠手辣,在听闻厉卓炫和楚孟涵无碍后,居然卑鄙如此。
另一头,夏渝此时一出,也被夏家主叫回了家中。
“夏小姐,请!”侍从伸手,一个通道出现在自己面前。“什么时候家里安装这么一扇大铁门了。”卡兹卡兹,笨拙沉重的像是缺油似的扭转。
均匀的高跟鞋声,夏渝傲娇的挺直身板,确发现家里的装饰改了不少。“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一个结实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幅画,而侍者似乎让她继续走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你想让我撞头啊!”
被她无理由训斥的有些发憷,干脆自己走在前头带路,掀开画,用眼球对准那个再纤细不过的孔,暗暗的门再一次被打开。
“这什么鬼?”夏渝的脚下有点漆黑,每一步都走的很谨慎,直到看到出口处的亮光。
是一个书房,夏家主正坐在那里等待着她。
低头走过,“爹,您找我?”夏渝环顾了一圈,这书房设计的有点意思,虽说老爷子叱诧江湖多少年,名声也是声明在望,想要多一些谨慎自然能理解,就是如此谨慎确实有些过了。
不停翻着书柜上的书,却一本也看不上,因为光线突然明亮,视线也需要一定的适应时间。
“你的事我听说了。”夏家主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我不是告诉你手脚干净点嘛!现在市场经济动荡,新型势力还在崛起,你这个时候不知收敛,会引火上身知道嘛!”
“嗯嗯嗯!”
三声不走心的应付,夏渝敷衍了事有些不耐烦。
“咳咳咳!”夏家主拉过抽屉,塞了几千药在口中。
“我知道你并非和厉卓炫过不去,是因为厉的妻子,但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不到万无一失,你不可动!你也动不得!”
耳朵有些痒,夏渝就不明白了,夏家财大气粗,家大业大,再怎么说也不用步履蹒跚的受厉家的牵绊吧!怎么自己刚动手,就墨迹个没完没了。
夏渝有一种预感,这老爷子不想得罪厉家,他怕了!
“唉!”老爷子眉头微微皱起。
从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