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绪走向狩野的车。
“差不多就是这样。至少在昨天之前。”
狩野平淡自若地接下真绪充满怒气的视线。
“不过,今天状况不同了。暂时休战。”
“啥啊⋯⋯?”
听到狩野我行我素的借口,真绪傻眼地喊。
“原来如此,因为座仓统十郎醒来了吗。”
水之江走下真绪的车,独自心领神会地嘀咕。
狩野愉快地哼了一声。
“了不起,式盘。解谜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什么意思?”
真绪回头问水之江,他瞥了一眼座仓家的宅邸,说:
“统十郎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唯一存命的直系卑亲属真继同学;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继承的可能。统十郎只要在遗嘱中指定那个人为继承人就好。”
“就是这样。”
狩野懒散地耸了耸肩。
“多亏座仓统十郎苏醒,我的客户也有机会继承遗产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不用急着杀死真继晴,我也没有理由和你们做对了。”
“你的话还真自我呢。”
真绪用依旧无法接受的语气低声说道,狩野嘲讽似地笑了。
“因为这是事实啊。当然,你们如果想现在跟我开打,我是非常欢迎啦。”
“别把我们跟你这种破坏狂混为一谈。”
真绪不悦地抛下这句话,心不甘情不愿地退让。
狩野悠然自得地下车,忽然望向停车场一角。不知不觉间,一名矮小的灰发男子走下停在那里的奔驰轿车。
男子背后还有两名满脸横肉的壮汉,如同保镖般紧紧跟随在后。
“来了吗。”
狩野漠不关心地说。真绪讶异地皱眉,问狩野:
“谁?”
“想杀真继晴的男人──我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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